缚剑狂雪

第237章 回忆(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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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实在撑不住,发了高热,意识模糊中,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剑,站在风雪里。

当他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时,是大师兄将他抬回了房间。

他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他额头上放了块冷帕,又有人喂他喝了些苦涩的药汁。

他以为是公孙流玉。

可等他醒来,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以及窗台上放着的一瓶伤药。

公孙流玉甚至没有来看他一眼,只是让弟子传话:“明日,继续。”

凌言默默地拿起那瓶药,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青紫的手脚,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昨日练剑时震裂的血痕。

那一刻,他心中某个渴望温暖的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不再哭,不再喊疼,也不再渴望公孙流玉的关怀。

他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在寒绝峰的风雪中,在公孙流玉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变得坚硬,变得没有温度。

仅仅半年,当其他弟子还在为筑基期苦苦挣扎时,凌言已经凝结了元婴。

他以为这一次,公孙流玉会对他露出一丝赞许。

可公孙流玉只是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尚可。接下来,练剑。”

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酷的剑术训练。公孙流玉亲自指点,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

凌言常常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但他从不吭声,只是一次次爬起来,继续挥剑。

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也越来越……没有感情。

八岁那年,凌言迎来了凌霄阁弟子的“成人”考核。

在此之前,他从未下过主峰,对凌霄阁的其他弟子也知之甚少。

他以为考核便是寻常的法术比试,或是降妖除魔的历练。

直到他被带到那个巨大的、刻满了繁复符文的阵法擂台上,看到周围缚面而坐、神情冷漠的长老,以及另外九名同样穿着白色弟子服、却眼神各异的少年时,他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考核开始。”

随着公孙流玉坐在主位上,淡漠地吐出这四个字,一旁的弟子拨动了阵法中心的巨大铜漏。

“滴答——滴答——”

铜漏里的沙子开始流动,也像是倒计时的钟声。

几乎是在同时,擂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那九名少年,如同被惊醒的野兽,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没有使用法宝,而是赤手空拳,术法却狠厉无比,掌风所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招招都奔着致命的地方而去。

惨叫声几乎是立刻响起。

有人被击中丹田,灵力溃散,瘫倒在地。

有人被打断了手脚,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还有人,直接被一掌拍中面门,当场气绝。

凌言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看着昔日或许还曾在山道上擦肩而过的“同门”,此刻却像疯了一样互相残杀,鲜血溅在阵法的符文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哪里是考核?这分明是……炼蛊!

他想起了在书中看到的记载,南疆有一种蛊术,将许多毒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让它们互相撕咬,最后存活下来的那只,便是蛊王。

而他们,这十个被选中的弟子,便是那器皿中的毒虫。

“找死!”

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注意到了呆立在一旁的凌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怒吼着便冲了过来,手掌上凝聚着幽绿的毒雾,显然是下了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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