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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敏摇摇头："我没关系，真的。"
紧接着，洪进保凭借《驾驶我的车》拿下最佳男主角。这位老戏骨激动得眼眶发红，一把抱住韩山玶和向飞："谢谢！谢谢你们！"
他的获奖感言真挚动人，特别感谢了向飞。
"最佳导演奖......"
向飞屏住呼吸。
"获奖者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拯救大兵瑞恩》！"
向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机械地鼓掌，眼神冰冷。周慧敏紧紧握住他的手，韩山玶和洪进保也投来安慰的目光，但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
斯皮尔伯格上台时，特意朝《驾驶我的车》团队的方向点头致意。这位导演心里也清楚，这个奖本该属于向飞。
最佳原创剧本奖再次与向飞擦肩而过。他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暴露了内心的焦躁。如果再有一次失望，他很可能当场离席。
"最佳国际影片......《驾驶我的车》！"
全场掌声雷动。周慧敏担忧地看了向飞一眼，迅速对韩山玶使了个眼色。韩山玶会意，起身代表团队上台领奖。
"感谢奥斯卡评委的肯定，"韩山玶的发言得体而克制，"这部电影的成功属于整个团队......"
向飞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鼓掌。
当颁奖嘉宾宣布"最佳影片......《驾驶我的车》！"时，整个团队都跳了起来。
洪进保激动地大喊："我就知道！"
周星星和李冰冰相拥而泣。韩山玶拉着向飞起身："走吧，该我们上台了。"
向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上舞台。接过奖杯后，他的获奖感言简短而犀利："感谢所有人的支持。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难道我的导演能力这么差吗？"
台下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斯皮尔伯格在座位上无奈地笑了笑——这个玩笑背后，是向飞毫不掩饰的不满。
颁奖典礼结束后，向飞一路冷着脸回到酒店。庆功宴上，他独自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香槟。
周慧敏走过来，轻声道："别这样，我们拿了好几个大奖呢。"
"难道我的导演能力这么差吗，"向飞冷笑，"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导演艺术。"
韩山玶叹了口气："奥斯卡就是这样，要考虑很多因素......"
"我不需要解释，韩叔"向飞站起身，"我累了，先回房间。"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拦。这一夜，本该是欢庆的时刻，却因为一个奖项的缺失，让胜利变得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