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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生，我是华纳兄弟的迈克尔。"对方递上名片，"我们愿意投资1亿美元给您拍片，题材任选。"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张国荣小声对巩俐说："一亿美元，好莱坞真是下血本了。"
向飞接过名片，不卑不亢："感谢厚爱，但我需要时间考虑创作方向。"
迈克尔急切地说："我们可以等！只要您点头，明天就派专机接您去洛杉矶。"
这时，迪士尼的代表也挤了过来："向先生，我们愿意给您更大的创作自由！"
韩山玶适时出现，按住向飞的肩膀："各位，今晚是庆祝宴会，工作的事改天再谈。"
夜深人静，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开。
向飞、韩山玶、张国荣、陈凯歌和巩俐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半瓶威士忌。
"阿飞，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韩山玶问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向飞晃着酒杯，沉思片刻："想拍一部关于海外华人的史诗。"
"题材很敏感啊。"陈凯歌皱眉，"涉及历史问题，审查......"
"所以要先夯实基础。"向飞目光坚定，"
张国荣眼睛一亮："需要演员随时叫我！"
巩俐笑道："那我得赶紧学好英语了。"
韩山玶欣慰地点头："有规划就好。记住，无论走多远，根不能忘。"
向飞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香江《明报》的专访请求。
挂断电话，他若有所思："你们说，为什么我拿个奖，两岸三地反应这么大？"
"因为太不容易了。"陈凯歌感叹，"华人电影在国际上一直处于边缘地位。"
张国荣补充："而且你是在用东方美学讲述普世价值，这种文化自信很难得。"
韩山玶拍拍向飞的肩："更重要的是，你证明了华人导演不只能拍功夫片。"
向飞望向窗外的柏林夜空，陷入沉思"
次日清晨，向飞独自站在酒店天台，看着朝阳升起。
手机里堆满了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周慧敏的电话："阿敏，我决定了。先回香江，好好陪你和阳阳。"
"那好莱坞的邀约？"
"让他们等着。"向飞笑道，"有些事，比拿奖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