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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是……”
话还未说完，白弘业已经挥手打断她，脸色一转严肃：
“先不说了，这里太危险，必须尽快离开！”
白家几名武者立刻上前，将道路上翻倒的马车清理干净，而白家车队也迅速整备，重新上路。
白羽眠一边被家人推上马车，一边回头看向那些巨狼的尸体，脑中仍旧回荡着战斗时的画面。
车队快速离开，而其他世家的人也不敢再逗留，纷纷跟上车队，迅速撤离了此地。
……
次日。
清晨的阳光已透不过厚重的灰云，大地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夏汐依旧坐在一辆马车的厢顶上，环顾着四周。
昨日还带着些许生机的草木，如今更显枯黄，那些脆弱的花朵早已化作了风中的尘埃。
只有一些高大的乔木依稀能看出些许绿意，但也是奄奄一息。
远方的天空，仿佛被一层难以捅破的阴霾笼罩，压抑无比。
后方的板车上，传来些微的骚动。
夏汐扭头看去，昨日那些状态还算良好的伤员，今早却有几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正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一袭黑衣的诗书雪悄然出现在马车厢顶，轻轻坐到了夏汐的身旁。
用那清冷又好听的嗓音说道：
“阁下也注意到这些变化了吧？”
夏汐侧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小雪，这是怎么回事？”
诗书雪看着远方开始枯黄的大地，叹了一口气，神色间带着些忧虑：
“所谓外域，便是如此。荒芜人烟，土地贫瘠，生机难存。”
夏汐微微皱眉，继续追问：
“既然如此，那外域的人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诗书雪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语气也染上了一丝冰冷：
“阁下，其实外域之人算不算人，都不好说。”
夏汐眉头一挑：
“此话怎讲？”
诗书雪的声音微微压低，似乎不想让旁人听见：
“外域之人，绝大多数其实都是妖域之中妖物用妖气圈养的家畜。大概除了苍傲国可能是个例外，其余地方，基本上都八九不离十，背后几乎都有妖物的影子。”
夏汐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外域之人并非真正的自由之民？”
诗书雪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们的生命，恐怕从一开始就被掌控在妖物手中。”
夏汐侧头看向诗书雪，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小雪，我看你对外域似乎颇为熟悉，可是有什么渊源？”
诗书雪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小声说道：
“在下曾随师父和师祖一起，曾经在外域与苍傲国历练过一段时日，多少有些了解。”
夏汐听罢，正欲再问，却忽然眉头一皱，转头望向远处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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