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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涂！老子不伺候了！”
另一边，许天明一脸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低头给自己上药。
“殿下...我错了......”
萧战天可怜兮兮地爬回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莫忧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目光扫过秘境，看着远处或坐或卧、正在疗伤的卒一等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一百余人，如今少了二十多道身影......
“殿下。”
萧战天和许天明处理好伤势，走到莫忧身边。
两人顺着莫忧目光望去，看到那群正在疗伤的身影，不由沉默。
谁能想到，那些嗜血如命、疯狂厮杀，宛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般的凶兽，摘下面具后竟是——
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甚至比他还要年轻。
“咕咚——”
萧战天不敢置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他看见一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少年，小心翼翼地给同伴包扎伤口，专注的神情与战场上杀伐果决的模样判若两人。
古树旁，一张清冷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面前毫不起眼的小土包上插着一块木板。
上面写着——
卒七十二。
这...
许天明同样震惊在原地。
“殿下...“萧战天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些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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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莫忧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扫过这些身影，
“两个月前，我从大夏各地搜集这些孤儿。他们之前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寻找他们，只为培养一支独属于我的势力。”
莫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脸色毫无表情。
“每日的野兽厮杀是他们唯一的使命，在生死边缘游走，直至突破境界。然后......每一天都是同样的经历，在厮杀中成长。”
“直至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阳光照在莫忧脸上，却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阴沉。
许天明眼角颤抖，不由得后退半步。
此刻。
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少年在战场上如此疯狂。
两人眼神复杂地看向莫忧，又看向那些少年。
他们发现这些少年少女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疤。
有的像被野兽撕咬，有的似被利刃贯穿，还有的皮肤上留着诡异的烧伤痕迹。
“活下来的，是你们看到的；死去的......”
“他们的尸骨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
“殿下，战天愿追随您，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刀！”
萧战天激动地跪在地上，拳头紧紧抵在心口。
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如同当初宣誓追随莫忧的模样一般无二。
许天明虽未开口，眼中却闪烁着同样的激动与渴望。
“你们确定？”
莫忧转过头，深邃的眼眸令人心惊，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笑容。
“加入他们...可不是明智之选。”
“一旦选择，就没有反悔的余地。踏上这条路，想回头就只有——”“死！”
“请殿下成全！”
两人跪地，声音斩钉截铁。
“行了。”莫忧突然笑了，轻轻摇头，“起来吧。跟我来，有些话要对你们说。”
见莫忧答应，两人惊喜地对视一眼，随即收敛笑意，快步跟上莫忧的脚步。
三人离开后。
闭目疗伤的卒一睁开眼，目光深邃地望着莫忧离去的方向。
“还不够强......”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天脉！”
不远处。
卒七同样睁开眼，低声喃喃：“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大人！”
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
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赶紧低下头，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秘境中，星光静谧。
唯有疗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而每个人心中，都燃着同样的火焰——
变强！
为了能继续站在那人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