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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一场露水情缘吧。） 关门的瞬间，他没看到林嘉雯缓缓睁开的眼睛——清明得根本不像刚睡醒的人。
她坐起身，拿起那叠钞票数了数，突然笑了："陈天佑……我们这才刚开始。"
陈天佑刚出电梯，手机就响了。是炮哥。
"刀仔，玩得嗨啊？"炮哥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那妞儿怎么样？" 陈天佑揉了揉太阳穴："还行。" "哈哈哈！
苏雯可是我们会所的头牌！"炮哥顿了顿，"对了，十点到码头仓库，泰国佬那边来人了。"
陈天佑眼神一凛："明白。" 挂断电话，他走向停车场，脑海里却挥之不去昨晚的画面——林嘉雯在他身下喘息的样子，她抓着他手臂的力度，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情报……
（泰国人，反黑组……） 他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金樽会所的顶层某个窗口，隐约可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注视着他离开。
九龙废弃3号仓库，潮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从破损的窗户灌入。
陈天佑跟在炮哥身后，皮鞋踩在积水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回响。
"泰国佬讲究多，"炮哥叼着雪茄，回头瞥了眼陈天佑，"待会别乱说话。"
陈天佑点头，余光扫过仓库角落——阿鬼正神经质地搓着手指，眼白布满血丝；肥波则不断擦着额头的汗，西装腋下已经洇出两片深色汗渍。
（两个废物。）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五个皮肤黝黑的东南亚男人站在集装箱旁。为首者梳着油头，金色佛牌在敞开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坤沙先生派我来。"男人普通话带着浓重口音，右手拇指缺了半截，"货在这，钱呢？"
炮哥使了个眼色，肥波颤抖着拎起皮箱。开箱瞬间，成捆的港币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青灰色光泽。
泰国人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犬齿。他拍拍手，小弟搬来三个密封的泡沫箱。开箱刹那，陈天佑瞳孔微缩——
（新型晶体？）
排列整齐的透明袋子里，淡蓝色结晶在防潮剂中闪烁着诡异光芒。与常见的海洛因不同，这种毒品像碎钻般晶莹剔透。
"冰火天堂，"泰国人用指甲挑起一点，"纯度99%，吸一口爽过神仙。"他忽然将粉末抹在阿鬼人中，"试试？"
阿鬼像触电般抽搐起来，瞳孔瞬间放大。他贪婪地舔掉鼻尖残留的粉末，突然抓住泰国人的手："再、再来点！"
炮哥皱眉："阿鬼！" 泰国人却大笑，又撒了些在阿鬼手背："好东西要分享。"他转向陈天佑，"帅哥不试试？"
陈天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突然掐住泰国人手腕："我们谈生意，不是开派对。"
空气瞬间凝固。泰国保镖们的手同时摸向腰间，肥波也赶紧把手放到后面拿手枪。 "刀仔！"
炮哥厉声喝止，转头对泰国人赔笑，"小弟不懂事。" 泰国人盯着陈天佑看了几秒，突然抽回手："有意思。"
他从内袋掏出锡纸包，"送你的见面礼。" 陈天佑没接，炮哥赶紧代收："多谢萨瓦迪卡先生。"
"我叫提拉，"泰国人用蹩脚粤语说，"下次见面，希望帅哥也尝尝天堂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