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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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兄……韩王……要我……之秦国。”韩非说。

“他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李斯回答，“然后被你无情的拒绝了。”

“这次……态度……很……强硬。”韩非说，“甚至……规定了……起行的日期，不去……不行。”

“你不想去吗？”李斯问他，“当前的秦王和韩王可谓是外甥像舅，你去辅佐秦王，和你在韩国待着是一样的。”

“不想。”韩非说，“君王……的……愚钝，是……臣子的……灾难。”

“那跑呗。”李斯说，“反正王成蛟总不至于为难自己舅舅的，你跑了应该也伤害不到谁。”

“……有道理。”韩非沉默了一会，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那兄弟……便离去了。”韩非说，“斯兄……多保重，愿你我……来日……莫在战场上……重逢。”

简单的告别之后，韩非回家与童子说了这事，童子表示愿意继续跟随韩非，于是二人收拾了行李，一起出奔了。

“啊？我的大哥？”同样处境尴尬的还有子婴，此时他还在水利的工地上，听说自己的二哥杀了大哥之后，他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公子节哀。”昌文君安慰他。

“怎么会这样。”子婴说，“秦之先曾有百年之乱，根源在于宗族间相互屠杀，但自献公以后多年，便已经没有了这般事情，尤其是迁都咸阳之后，更是积累了几代之强，怎么这一朝就走回了老路啊！”

“秦王位高权重，为天下之尊，有人觊觎其位，实属常事。”昌文君说，“莫要说秦王，就是楚王那被贵族包围着天天听吵架的位置，都有人惦记着呢。人之权欲，如此而已。”

“你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的好。”此时，章邯过来搭话。蔡止自其弟狂赌惹事之后，便将自己的一部分工作拜托给了章邯，自己则选择在家多照顾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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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因此来到了水利工地，对他来说，这里比陵墓好不少，至少能看见太阳，所以他上班还挺勤快的。

“公子，王成蛟弑其兄而即位，得位不正，必然心怀疑虑。您是他的兄弟，他必然会担心您以同样的方式推翻他。”章邯说。

“你说的有道理。”子婴点了点头，“唉，然其为王，我为臣，如之奈何啊。”

“公子可以自请入他国为质子。”昌文君给他出主意，“朝政乱的时候，在其他国家待着，反而不是坏事，楚国经常将太子送出国为质便是这个道理，这样反而能够避开很多不必要的争端。”

“做质子的话，那我去哪国呢？”子婴自己思考了一下，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问道。

“去齐国吧。”章邯说，“齐国人有钱，而且谄媚于秦国，去那里应该能生活的不错。”

“楚赵两国最近朝政也变得十分动荡，韩国又是成蛟的势力范围，燕国苦寒之地，除了齐国之外，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昌文君说。

“好。”子婴听了他们的话，上书给成蛟，自请入齐国为质。

“好，朕的弟弟真懂事。”子婴一方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成蛟此时还没到猜忌兄弟的那一步去，他还沉浸在当上秦王的喜悦之中。

“朕准了。”他说，“姚贾，你是齐人吧。”他问道。

“回大王，臣是。”姚贾出来回答。

“那你替朕送朕弟之齐吧。”成蛟说，“和齐王打好招呼，莫要怠慢了本王的兄弟。”

“大王，可是……”姚贾本为献平天下之计而来秦国，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又得回去了。

“没有什么可是。”成蛟说，“怎么，你要违抗朕的命令吗？”

“是。”姚贾答应了，他心里默默感慨时局的变化，和子婴一起收拾行装，朝齐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