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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微微皱眉，轻声道：
“什么权限？”
“天启族最高权限，‘观测者序列’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获取的终极权限。”
苏铭的声音有些低沉。
“零玖壹的传承里提到过，霜镜观测站的核心数据库，设有三重加密。第一重，洞察之种持有者可入。我已经通过了。”
“第二重，需要同时具备混沌、洞察、净化三种法则的共鸣者，才能开启。”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一重，我也勉强符合条件。”
寒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第三重……”
苏铭的目光落在晶体球底部，那里有一个极其隐晦的凹槽。
凹槽的形状，与零玖壹核心晶体的轮廓，一模一样。
“需要‘火种’。”
“观测者序列遗留的火种。天启族覆灭前，将最后的希望分散成了无数火种，散落在诸天万界。只有集齐足够的火种，才能开启最高权限，获取最核心的机密。”
寒月沉默片刻。
“你有火种吗？”
苏铭没有回答。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银白色的晶体碎片。
碎片黯淡无光，内部布满裂痕，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零玖壹最后的馈赠。
但它已经死了。
三万年的等待，耗尽了一切。
它能用来开启第三重权限吗？
苏铭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是尝试。
他走上前，将晶体碎片轻轻放入那个凹槽。
嗡。
银白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来自晶体球深处，而非碎片本身。
碎片依旧暗淡，但它的存在，仿佛激活了某种沉睡已久的感应机制。
晶体球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与苏铭之前见过的任何天启族文字都不同，更加古老，更加深邃。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电子合成音，在密室中回荡：
“检测到‘观测者序列’核心成员遗留信物。”
“信物状态：彻底能量耗尽，核心损毁，已无法启动验证程序。”
“权限开启请求：驳回。”
苏铭心中一沉。
但电子音没有结束。
“检测到信物携带者同时具备混沌法则（共鸣度71%）、洞察法则（共鸣度82%）、净化法则（共鸣度64%），且持有‘净世本源’认主印记。”
“综合评估：符合‘特殊继承者’标准。”
“启动应急验证程序。”
“验证项目：以继承者自身之道，引动信物残留意念共鸣，证明继承资格。”
“限时：三十息。”
“开始。”
话音落下，那枚暗淡的晶体碎片猛地一震！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随时可能消散的银白色光芒，从碎片深处浮现。
那是零玖壹最后的残留意念。
它还没有彻底死去。
或者说，它一直在等。
等这一刻。
苏铭愣住了。
他看着掌心那枚碎片，看着那道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光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碎片的意念传递过来，极其微弱，断断续续：
“继承者……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