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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是什么。
但三天后，他会知道。
……
第三日。
玄冰殿前。
苏铭到时，寒月已经等在殿外。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素白的宫装，而是换了一袭淡青色的劲装，外罩一件月白色的斗篷。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清冷的面容，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与平日判若两人。
她的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冰晶长剑。
苏铭多看了一眼。
“怎么？”
寒月察觉到他的目光。
“很少见你用剑。”
苏铭说。
“在圣地，我用剑。”
寒月淡淡道。
“出门在外，用什么都一样。”
苏铭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并肩走入玄冰殿。
殿内，月清霜依旧端坐在冰晶王座上。
她今日的神色比三日前更加严肃，周身月华流转，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威压。
在她身后，站着三名白发老者，两男一女，皆是气息深不可测，最弱的也有元王七级。
圣地长老。
“苏铭。”
月清霜开口。
“这三日，可曾想好？”
苏铭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拱手：
“想好了。无论观测站内有何等凶险，晚辈必护得圣女周全。”
月清霜看着他，目光深邃。
“本座信你一次。”
她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没入苏铭眉心。
苏铭微微一怔。
那是一道信息，是霜镜观测站入口的准确位置，以及圣地历代先贤探索时留下的零散记录。
“这是圣地最后能给你的帮助。”
月清霜说。
“剩下的，靠你们自己。”
苏铭郑重行礼：
“多谢圣主。”
月清霜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寒月。
“寒月。”
“弟子在。”
“此行凶险，为师无法相随。你……自己小心。”
寒月垂眸：“弟子谨记。”
月清霜沉默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去吧。”
……
玄冰眼，位于圣地核心区域最深处。
那是一座直径千丈的巨型冰渊，深不见底，终年笼罩在足以冻结元王的极寒雾气之中。
当苏铭和寒月站在冰渊边缘时，正好赶上“寒潮低谷”的窗口期。
那弥漫的寒雾，竟真的淡了许多，隐约能看到冰渊深处闪烁的幽蓝光芒。
“下面就是。”
寒月说。
“观测站入口，在渊底三千丈处。”
苏铭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眉心洞察之种微微闪烁。
虽然暗淡，但已能勉强运转。
“走吧。”
他纵身一跃，率先跳入冰渊。
寒月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幽蓝的光芒中急速下坠。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不断掠过的冰层。那些冰层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每一层都蕴含着不同年代的法则气息，如同凝固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