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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日？能给我更具体的解释吗？它指的是什么？”白谭提高了声音问道。
王桑摇了摇头：“抱歉，我只能说这么多。”
“为什么？”
“这个也不能说。”
在僵持了一阵之后，白谭皱起眉头。看到无法得到答案，他开始怀疑起来。
这个也不能说，那个也不能说……难道身上有炸弹之类的东西？
王桑低着头，脸色平静。他目光暗淡，没有泄露出任何情绪。
看着他这样，白谭意识到他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不满地闷哼了一声，白谭只能换一个问题。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变异药剂的？你们研发这些东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王桑不敢直视夜依的目光，略带恐惧地看了一眼墙角的她。夜依保持着微笑的面容，没有说话。
王桑低下头回答：“我不知道这个组织从哪里来，只知道他们打着‘生物进化’的口号。至于他们的真实目的，我也不清楚。”
白谭渐渐失去耐心，脸色变得冰冷：“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王桑叹了口气：“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太多呢？我们只是跟随堂主的指示行动，核心问题我们都没有资格涉足。所以找我们是没有用的，只有找堂主才能解答你们的问题。”
他用鼻子指了指墙角的夜依。
白谭脸色阴沉，将王桑搁置一边，朝夜依走去。
夜依笑得更灿烂了，但白谭直接抓住了她的脸颊，严厉地说道：“希望你能给出有用的回答，我的耐心有限。”
白谭松开手。
然而，夜依揉了揉下巴，露出玩笑之色说道：“嘿，到头来还是要找我。”
白谭勉力忍住愤怒，沉声说道：“回答刚才的问题，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夜依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叔叔，别生气嘛。我错了，不要把我关进大牢。”
“你！
面对调戏的言语，白谭感到愤怒和羞辱。他抬起手要打下去，但沉默的婉清却拉住了他。
“好了，白叔，冷静一下。您休息片刻，我来接手。”
被阻止后，白谭瞪了夜依一眼，冷哼了一声，郁闷地转身退了出去。作为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督查，他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在审讯中吃亏。
这些影子会成员都是些什么人呢？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就这样的一群家伙，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组成纪律严明的组织的。
白谭离开后，婉清并没有急于提问。她静静地盯着夜依，两人对视起来。
夜依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情绪。僵持片刻后，她开口了。
“小妹妹，我知道你。帝都五大家族，叶家的第三代长女。听说，因为你的私心……哦不，是失误。因为你疏忽大意的失误，导致无双大楼上百人丧生。”
说着，夜依站起身来。她轻轻地伸手去摸婉清的脸颊，玩味地说道：“啧啧啧，多么可爱的女孩啊，手上沾满了无数条生命。你看看，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被揭穿后，婉清面无表情。她的脸色依旧冷漠，眼神平静。
“拿开你的脏手。”
婉清抬起手腕，一把打掉对方的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你还是考虑自己吧。如果说不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不介意让这百条生命再增加一条。”她推开夜依，冷冰冰地说道。
夜依摇摇晃晃地退后几步，坐在墙边瘫坐下来。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没有丝毫的害怕。
夜依说道：“我直说吧，我是大式国的人，地位和你差不多，是式神世家樱木家的二女儿。如果我死在大华，你应该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她撑着头舒适地靠在墙上，语气带着愉悦又有几分嘲意。
婉清轻笑一声，眼神凝了凝：“你为什么不能是自杀呢？”
“是不是自杀，我相信樱花之眼可以记录清楚。”夜依微笑着，她的双眼闪过粉色樱花的图案。
婉清冷冷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