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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签名与交流过后，在警方的疏导下，周围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李夜云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右手酸麻得几乎要抽筋，指尖还残留着握笔的僵硬感。
人群褪去的空档，苏成希终于从一道刚散开的缝隙里挤了出来，脸上带着歉意：“李夜云，实在抱歉，今天是我们剧组人员失了分寸，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
李夜云摆了摆手：“没关系，突发事件，谁也预料不到。”
“您的人气真是远超我们想象，”苏成希感慨道，“比起一线明星也不遑多让。”
李夜云指尖轻点着下巴，笑了笑：“我不算什么明星，这份热度，多是大家对我过往经历和文字的支持。刚才看那位骑马厮杀的演员，应该就是影片的主角吧？”
苏成希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解释：“和您比起来自然是差远了，但也算贴合观众对角色的想象。那位演员饰演的主角，在一场战役中四肢多处受重伤，瘫痪在床，治疗后重新归队。影片里他恰好目睹一场关键对决，随即杀入战场支援大部队——我们现在拍的，正是他逆转战局的高光时刻。”
李夜云点头：“确实符合当下观众的期待。这类‘浴火重生’的故事，向来容易引起共鸣。你们拍这个短片，也是为《归来者》造势吧？”
“算是，也不全是。”苏成希坦诚道，“一来是为影片预热，二来……也是想请您给我们的创作把把关，多指点一二，说不定能帮票房再冲一冲。”
李夜云失笑：“我可算不上专业人士，哪懂什么影视指导？票房终究要看观众买不买账，这可不是能预测的事。对了，若是合作，你们打算给多少片酬？”
“我们计划把拍摄时间压缩在一天，不会占用您太多精力。”苏成希连忙说道，“所以想以五百万的价格，邀请您完成短片的拍摄。”
李夜云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合适，酬劳也合理，只是还有个疑问：“那后续的彩蛋呢？”
“彩蛋想放在短片拍摄完成后再录，”苏成希解释道，“这样您对影片内容有了真实的了解，最后再做个简单点评，会更自然些。”
“听起来可行。”李夜云点头，“行，我答应合作，把协议拿来吧。”
苏成希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准备合同，又引着李夜云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白色的长桌旁摆着几组沙发和椅子，编剧正和几位演员低声对词。见李夜云进来，众人都抬眼望了过来，短暂的停顿后，又各自投入到工作中，只是气氛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
李夜云选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苏成希挨着他落座，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神情里带着几分忐忑，生怕哪里做得不妥，让他改了主意。
没过多久，一位工作人员将合同放在李夜云面前。
“李先生，您看看条款，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再改。”苏成希的声音带着些微紧张。
“好。”李夜云应了一声，拿起合同快速浏览。他看得认真，逐行审视着条款，确认没有问题后，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余光瞥见身旁的苏成希，双手竟微微有些发抖，眼底的激动几乎藏不住。李夜云将签好的合同推过去，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来这场合作，对他们而言确实意义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