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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云望着那两人开始交谈，脸上却渐渐浮起困惑——他们的对话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每个字都清晰入耳，组合在一起却像天书般难懂。
只听刘立成向王茂贞提议：“老师，我们为什么不能借着这个机会进行F呢？让一种强大的力量以F出现呢？”
王茂贞闻言，眼前骤然一亮，猛地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赞叹：“你是说通过大分裂分裂出所谓的圣体吗？绝妙，太绝妙了！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合适？”
刘立成沉吟片刻，答道：“那会是夜晚初始的时刻。”
王茂贞满意点头：“你得写一份计划书给我，我要向它打招呼，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刘立成笑了笑，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狡黠：“那是自然，我们做事的人，怎么能不向它汇报呢？报告我回去就写。”
这段对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李夜云心头漾开熟悉的涟漪，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潜藏的记忆。是自己遗忘的碎片吗？明明感觉触手可及，偏又模糊不清。他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转身爬进一间幽深的暗房，想在寂静中理出些头绪。
观察室里，林初梦也紧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她转头看向卡罗尔，语气里满是不解：“卡罗尔医生，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连起来就完全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罗尔笑了笑，解释道：“这就是梦境的特性——它总会以缺失或变形的形式呈现。打个比方，若是小时候害怕上学却藏在心里不说，这份恐惧可能会化作一位严厉的老师出现在梦里，明明现实中老师从未苛责过你，梦里却可能面目现实。这便是欲望的变形，也是梦境的象征手法。”
林初梦若有所思：“您是说，梦境不会照搬现实，而是用抽象的方式呈现？可夜云有些梦境看起来还挺完整的。”
“看似完整，实则也是断裂的片段。”卡罗尔指着屏幕，“你看他童年那段画面，并非完整复刻生活，只是用父母争辩的场景，抽象表达了他对‘被控制’的感受——不过是恰好那段对话的词汇，我们能直接理解罢了。”
林初梦恍然大悟：“这么说，梦境里的话语本就不遵循现实逻辑？是无意识的产物，能不能被听懂、会以什么形式出现，都不由我们的理性决定？”
“正是如此。”卡罗尔点头，“梦境是被重新改造的抽象产物，是对现实的‘合理化’变形，而非一比一的复刻，所以才会有看不懂的片段。”
林初梦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屏幕：“那刚才夜云听到的对话，到底藏着什么？”
卡罗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道：“那我们就先拆解两句。”
“好好好，您快说。”林初梦像个好奇的孩子，催促道。
卡罗尔放下茶杯，缓缓道：“刘立成说的‘进行F’，结合阿萨实验室的资料，其实指的是异能实验。这种实验分三步：先从优质异能者身上抽取基因或能量，注入选定的实验体；再将两者关在同一空间，同吃同睡，任由他们为争夺食物大打出手；最后通过这场争斗，测试双方的能力数据。”
林初梦听得心头一紧，气愤道：“这也太残忍了！短短一句话里竟藏着这么可怕的信息。那王茂贞说的‘大分裂分裂出圣体’，又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对实验目的的抽象表达。”卡罗尔解释道，“所谓‘大分裂’，并非真的分裂，而是指通过弱肉强食的筛选，制造超级个体；‘圣体’便是对这种超级个体的称呼。这段记忆对李夜云冲击太大，被深深压抑在心底，才会以如此晦涩的方式出现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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