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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冰冷的手搭上乔麦麦肩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僵住。
“小姑娘，你……不该来这里。”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腐朽气息，仿佛从海底捞出来的人鱼遗言。
乔麦麦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前一步，甩开那手的同时迅速转身，却见一个身穿破旧长袍、满脸盐霜的老头子正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咸鱼骨做的拐杖。
“你是谁？！”她下意识后退两步，摸出腰间的窜稀粉罐子，随时准备投掷。
老头眯起浑浊的眼睛，咧嘴一笑：“俺是这艘船的前任大副，也是最后一个知道‘鲜味星云’秘密的人。”
“哈？”乔麦麦愣了一下，“你们这船怎么还有前员工？”
“咸鱼飞船历史悠久，人员流动性大。”老头咳嗽一声，咳出几粒盐晶，“不过现在嘛……只剩下我了。”
“你不会也要来一场‘咸鱼翻身’吧？”乔麦麦警惕地看着他。
“不，我不是敌人。”老头摇摇头，“我是来警告你的。”
“警告我什么？”
“四味本源融合之时，便是虚无者降临之日。”老头语气沉重，“你以为你在收集味道，其实你在打开一道门。而门那边的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
乔麦麦皱眉：“什么意思？”
老头抬起拐杖，指向她怀中的四味本源：“这些本源，并非自然生成，而是某种存在刻意留下的陷阱。每融合一味，就等于向它靠近一分。”
“系统呢？”乔麦麦喊了一声。
“宿主，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系统的声音响起，但这次明显有些迟缓，“建议立即停止融合操作。”
“果然有问题。”乔麦麦咬牙。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老头说，“放弃第四味本源，离开这里。”
“可我还没拿到第五味。”她嘀咕一句。
“你以为还有第五味？”老头冷笑，“你以为你是在寻找美食的奥秘，其实你只是在帮它打开牢笼。”
话音刚落，整艘咸鱼飞船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天花板上的灯泡纷纷炸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焦糊味。
乔麦麦抬头一看，只见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幽蓝色的光，像是某种未知的能量正在渗透进来。
“糟了，它来了。”老头脸色大变。
“谁来了？”乔麦麦一边掏出窜稀粉罐子，一边往后退。
“虚无者。”老头低声说道，“它终于感应到了四味本源的共鸣。”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警报声：“警告！检测到时空裂痕扩大！自毁程序启动！建议立即撤离！”
“撤离个鬼！”乔麦麦咬牙，“我都走到这儿了，还能回去种菜吗？”
她猛地拔开窜稀粉罐子的盖子，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裂缝中溢出的黑暗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傻站着！”她冲着老头喊，“你要是真想帮忙，就告诉我怎么阻止它！”
老头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只有一个办法——用你的意志，强行融合四味本源，在它完全降临之前，将门关上。”
“啥？！”乔麦麦瞪大眼睛，“这不是会炸死我吗？”
“你没时间犹豫了。”老头指着裂缝，“你看，它已经在笑了。”
乔麦麦抬头看去，只见裂缝中隐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无数条扭曲的线在蠕动，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四味本源。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我的味觉记忆强，还是你的虚无更狠。”
她闭上眼，开始引导四味本源的力量。
酸味如晨露滴落舌尖，辣味如烈焰燎原，苦味如寒冰封喉，咸味如海浪拍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