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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伊凡问。
乔麦麦点点头，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赫尔墨斯。”
“啥？”伊凡没听清。
“虚无者的真名。”她重复一遍，“赫尔墨斯，古希腊的信使之神，掌管边界、贸易、欺骗与死亡。”
“听起来不像反派，倒像个中介。”伊凡吐槽。
“但它真正的身份，是‘遗忘之神’。”乔麦麦语气低沉，“它不会直接杀你，而是让你慢慢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你曾热爱的一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看来它已经察觉到了。”乔麦麦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伊凡问。
“刚才的扫描，不仅让我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还让我接收了历代宿主的记忆。”她解释道，“原来早在几千年前，就有宿主与赫尔墨斯对抗过，但他们最终都被‘同化’了。”
“那你怎么确定你能赢？”
乔麦麦笑了笑，眼神坚定：“因为我还没忘记笑。”
伊凡怔了一下，忽然也笑了：“你这家伙，真是疯了。”
“疯子才敢跟神打架。”她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得回去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一道裂痕，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露出背后漆黑的虚空。
“它来了。”乔麦麦低声说。
“谁？”伊凡紧张地问。
“赫尔墨斯。”
话音未落，一只由纯粹黑暗组成的手臂缓缓从裂缝中伸出，手指修长，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乔麦麦没有退缩，而是举起手中的七彩极光碎片，迎向那只手。
“来吧。”她轻声道，“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你的遗忘更厉害，还是我的味道更深。”
黑暗手掌猛然下压！
乔麦麦挥动手臂，七彩极光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与黑色手掌碰撞在一起。
轰——！！
整座冰洞剧烈震动，冰雕纷纷倒塌，极光喷泉喷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伊凡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与乔麦麦的笑声。
那笑声，在这片死寂之地，显得格外清晰。
“味道，是文明的根。”她大声喊道，“而我，是它的火种。”
黑暗手掌在七彩光芒中逐渐崩解，裂缝也开始闭合。
但就在最后一丝裂缝即将消失之际，一个低沉而空灵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你以为你赢了？”
乔麦麦瞳孔一缩。
“这只是开始。”
裂缝闭合，一切归于平静。
伊凡艰难地爬起来，看向乔麦麦。
“你还好吗？”
她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我很好。”她说，“但我猜，它很快就会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
乔麦麦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里面七彩液体仍在缓缓流动。
“先研究这个。”她眯起眼睛，“然后，找到更多宿主。”
“还有别的宿主？”
“当然。”她嘴角扬起，“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战斗？”
伊凡刚想说话，却被她打断：
“快走吧，暴风雪又要来了。”
她转身朝出口走去，背影单薄却坚定。
伊凡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仗，或许真的能赢。
只要她还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