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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那随你吧。”海皇一抬手，海皇宫深处，慢悠悠地爬出了一只古老的海龟，海龟一脸懵逼的注视周围，压根就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永夜一抬手就牛魔送了出去，一老一小聚集在一处，好像谁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
海龟将龟头缩到龟壳之中，牛魔就跳到龟壳上面，围绕着它玩耍嬉戏，玩腻了之后，甚至把海皇宫当成了游乐场，开始肆无忌惮的玩耍起来。
“这场战斗算个平手吧。”海皇说道。
“海皇，你觉得牛魔为何不能进化呢。”永夜将牛魔召唤出来，其实是为了海皇看看牛魔无法进化的原因。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应该去问问夔牛。”
“夔牛将子嗣交给了我，我无法照顾它长大，怎么还好意思回去询问呢。”
“那就在等一等！”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永夜！你进化过吗？”
“我？我诞生自黑暗之海，拥有意识的时候已然获得了完整的神躯和神格。”话到此处，永夜忽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的意思是……牛魔它！”
“只有妖怪才需要进化！神只要长大就行了。”海皇会心一笑。
“所以牛魔压根就不需要进化，它只要缓慢的长大就行了，因为牛魔是神，拥有神躯。”
“我只是这样猜想。”
“以神躯的成长速度，长成需要万年的时间啊。”
“你可以把它放入暗夜星空之中催熟。”
“今时不同往日！暗夜星空中居住了许多不得了的生物，任意加速其中的时间已经不可取了。”
“那就只能慢慢将它养大了，好吃好喝的供应。”
“可是夔牛与妻子生出的后代应该是半神，怎么会出现一个神呢。”
“所以说啊，你应该去问夔牛，而不是询问本皇。”
“还是你啊，海皇！一句话就点醒了我。”
“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这小家伙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是神，我怎么能够与它缔结主仆契约呢。”
“神并非不能缔结契约，只是与神缔结契约压根没有效果，神也不受主仆契约的影响。你们或许互相交换了一部分力量，这份交换的力量会随着牛魔的长大对你产生帮助，但要靠着这份契约束缚牛魔，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望着在海皇宫中爬来爬去的牛魔，永夜会心地笑了：“如此说来，夔牛将这个最为心爱的宝贝儿子送给我，真是对我……”
“很够意思了。”海皇补充说道：“那可是未来的神明啊，拥有着完整的神之血脉，如果顺利长大的话，是很有可能重新得到牛神的神格的。你在它成长的过程中缔结了契约，虽然无法对它产生太多的束缚，但互换的力量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好处，随着牛魔的成长，你肉身不稳的问题会持续改善的。”
“夔牛这老小子有大恩于我却不言明，真是……”永夜有些感动了，谁能想到呢，夔牛居然将唯一一只拥有完整神之血脉的未来的牛神送到了永夜身边，甚至与永夜达成了契约交换。虽然主仆契约并无法束缚一个神明，但是交换的力量还是会对永夜产生无穷无尽的好处，可以说是一荣俱荣。却不会一损俱损，因为神的力量是不朽的，近乎永恒！即便是永夜有朝一日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寄宿在它体内的来自于牛魔的神力仍旧不会泯灭，就像是光明神留下的光明令那般。
“看来……”永夜激动的声音颤抖，“我要尽心尽力地照顾牛魔长大了。”
“照顾小家伙的时候，我也愿意帮你哦。毕竟海皇宫那么大，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游乐场。”海皇笑嘻嘻地说道。
“海皇你赠予了我鲲鱼幼崽！夔牛赠予我牛魔！你们的慷慨无私我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了。”
“婆婆妈妈的，这一场打完了对吧，你们下一个要让谁上。”
牛魔坐在了乌龟壳上，老乌龟缓慢的爬行，牛魔就跟着一起前进。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海龟，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在海皇宫中缓慢的爬行，宛若牛魔的坐骑一般，看的让人忍俊不禁地想要大笑。
永夜不着急将牛魔收回来，毕竟海皇宫是最安全的地方，便让牛魔安心地去玩吧，这样的机会不可能总有，它为了尽心尽力地照顾牛魔，总要将它带在身边。
海皇说的是对的，牛魔体内的血液肯定是液态的黄金，是纯正的神之血脉。
一个高贵的神明先要拥有近乎不朽的神躯，然后才能得到神格的认可，神躯对神明来说至关重要，只有神躯足够强悍，才能承载神格带来的强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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