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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脑袋一直低着，突然盯着白苏苏，让人不由地紧张，她不自然地眼神飘忽，正好落在东边没有窗子的房间。
老头眼底疤痕颤了下，直接下逐客令：“小姑娘，你可以离开了。”
“不好意思。”吴央扯着白苏苏，往外走。
关上大门，回到马家，吴央问：“你到底想问什么？那老人看起来特别奇怪。”
“你也觉得了。”白苏苏说。
“是啊，他说受过你父亲的恩，但是知道你是恩人的女儿，却没有半点感激。不对劲。”
“不止，他家徒四壁，却用着上好的瓷器，而且那里不止住了他一个人。”白苏苏说。
“啊？有点惊悚。”
“确实。”白苏苏支着下巴想了会儿，给路耀去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先是说了马家的情况，路耀表示会阻止。她又问起那位九十多岁老人的事，路耀告诉她，老人一死，跛脚老头就去住了，对外人解释时就说是老人的儿子，还拿出了宅基证。
路耀曾问过户口簿的事，跛脚老头说丢了，会补办的。
后来就不了了之。
白苏苏提及屋里藏着一个人，路耀觉得不可能，但是还是引起了重视，决定第二天过来看看。
路耀带了个同事一块来的，他们直接敲老头家的大门。
白苏苏两人不敢靠近，就跟村里其他人站在两排房子中间的小路上闲聊，眼神留意这边的动静。
路耀一进去，白苏苏就招呼大家一起去看热闹。
于是，老头的院子里，除了一堆高如人的草，就剩下人了。
路耀显然是做了功课，他以老人的死有嫌疑为由，提出检查屋子。
跛脚老头缩在客厅里喝茶，随便他去检查。
当白苏苏跟随大流进了院子，瞅到东边屋子下面的缝隙时。
心里就知道，打草惊蛇了。
路耀果然最后什么也没查到，只说回去再调查。
大家从院子出来时，白苏苏觉察到背后有一道冷冽的目光，等她回过头去，老头还在那里端着茶杯喝水，悠然自得。
白色的瓷器在他手指间捏着，小指蜷缩着。
不远的距离，白苏苏觉得这手势特别像……白建成。
那一刻，如雷轰顶。
白苏苏难以置信，回过神来再去看时，老头已经放下茶杯，转身去里屋。
魂不守舍地回到马家，白苏苏给曾凝打了电话。
“曾检，最近有我爸爸的消息吗？”
“你爸？他能有什么消息？”
白苏苏也觉得自己真是头昏了，竟然认为那跛脚老头是白建成。
曾凝问：“那你有沉澍的消息吗？”
白苏苏说：“没。”
“我倒是有个线索，正准备去查。沉澍最后被目击者看到，是在平原县的马家村。”曾凝说，她确实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查到。
她也知道白苏苏就在马家村，所以在别人还质疑线索的真实性时，她已经订了票。
曾凝需要两天才会到马家村。
白苏苏越想越觉得她的信息是真的，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只给吴央发了条信息就去了平原县城，闻家。
别墅里的佣人看到她回来，忙过来招呼：“白小姐，您回来了。”
“闻三爷呢？”白苏苏东张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