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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飘渺带着李青云来到一个山间的漆黑坑洞前，停下脚步。
坑洞里翻涌的浓郁鬼气几乎凝成实质，周围寸草不生，一片寂静。
李飘渺肯定道：“就是这儿了。”
李青云盯着那数十米宽的深坑，眼睛瞬间亮了，“唰”地拔出长剑，摩拳擦掌道：
“这里面有化形妖兽？”
“师父！你可别跟我抢！我先下去探探！”
李飘渺还没来及回话，人已经没影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也跟着跳了下去。
刚落地，就被李青云堵了个正着。少年举着剑，一脸急切：
“师父！妖兽呢？化神期的妖兽在哪？”
李飘渺指了指旁边一具被死气包裹的马尸：
“这不是么？”
李青云瞬间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用剑尖戳了戳马尸。
那尸体被剑尖一戳，“噗”地瘪了下去，只剩一层干硬的薄皮裹着骨头。
“嗨！”他泄气地收回剑，一脸无语，“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马鬼，搞了半天就是只是一具干尸啊！”
“这么浓的鬼气，显然是化形妖马死后残留的。”
李飘渺蹲下身，检查着马尸，“可惜了，妖兽肉都没了，不然还能提炼不少灵力。”
“师父！你又骗我！”李青云不满地嚷嚷。
李飘渺挑眉笑道：“我只说了‘就是这里’，是你自己想岔了，再说，这确实是化形妖兽，没毛病啊。”
李青云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威胁道：
“哼！我说不过你！但你境界不是跟我一起提升吗？我以后不修炼了，看你还怎么骗我。”
李飘渺轻笑道：“随你啊，想练就练，不想练就歇着，跟我有啥关系？”
李青云愣了，反应不对啊！他张了张嘴：“你……你不想突破元婴了？”
“想啊。”李飘渺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想练，我就换小怡呗。她天赋多好，用不了多久就能金丹，到时候照样能帮我突破。”
“什么？还能换人？！”李青云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那是自然，我的系统，当然听我的。”李飘渺故意板着脸，心里却在偷笑，想拿捏我？门儿都没有。
李青云沉默了，垂着脑袋，肩膀微微垮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抬头，眼眶微微泛红：“所以……你又收两个徒弟，就是为了换下我？”
李飘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玩笑开过头了！
他赶忙解释：“小狗，师父逗你呢！系统绑定了就换不了，这辈子都换不了！”
“那我……我只是你的工具吗？”李青云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胡说什么呢！”李飘渺急了，蹲下来看着他。
“你是师父最亲的人！当初在万山山脉，就咱师徒俩相依为命，师父还跟你说要一起去世界之巅，忘了？”
他好话说了一箩筐，李青云却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飘渺又气又悔，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没事逗这缺根弦却心思敏感的小傻子干嘛！
“哈哈！师父！你被我骗啦！”
突然，李青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猛地跳起来，拍着大腿直乐：
“让你刚才骗我！这下上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