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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震颤不同于地震时的感觉。
不是那种碎裂的无助感，而是被强行拖动的失控感。
“这是要去哪？”
看着快速后退的瓦蓝天空，宓璃和闫骋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去哪？艾凡和显圣真君对视了一眼。
答案早就写在了命运的黑板上，只是有些孩子注定不太愿意做笔记，觉得依靠自己强大的大脑可以记住一切，结果就是沙漏一般涓滴不剩。
猛然间的急刹过后，天上那比佛教时代还要巨大许多的裂缝回答了他们两个问题。
入侵者非常信守承诺，说一定会侵吞源星上的生命就一定不会放弃。
这次艾凡很努力的看清了，原本围绕在源星四周的锁链已经彻底消失了，在那群鸟人眼里和丰润的肥羊没有任何差别。
依旧还是十三个，他们好像对这个数字格外的情有独钟。
不同的是此前见到过的所有艾凡认为强大的敌人这次都没有出现，换成了陌生的面孔，换成了更加强大的威压。
被安排有其它任务确实是一种解释，但艾凡更觉得之前的那些是被淘汰了。
换言之就是这些鸟人背后的领导者受够了屡次的失败，决定用颠覆性的力量来一次横推。
其实这个决定还蛮好的，至少比慢性死亡更容易被接受，也难怪枪决会顶替掉绞刑。
下了地狱和路易十六打个照面，还能炫耀一下自己脑袋上只是有个小洞而不是碗大的洞。
“Ку в?л пул?х?р теп?р кун ?ив?р пултар? и?”
（这就是让咱们数次折戟的星球）
“Ку ?ак в?л пит? лай?х кур?нать мар, ?ит?н ку х?вать ?м?лл? чухал та х?ватл?.”
（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脚下的这些蝼蚁简直弱的可怜）
敌人中一个长相极为粗狂的大肆轻视着。
很意外。
艾凡本以为鸟人们都是那种道貌岸然之辈。
有点像外表光鲜亮丽的所谓的成功人士，他们许多擅长的是在酒吧里吹牛壳子，然后极不负责的吊一些懵懂少女。
或者在足浴中心顶着拯救失足少女的口号以及帮其弟弟上学的名头，数个小时候之后逃跑拉黑一条龙服务。
现在看来不管是什么种族都还是存在异类的。
“С?нтер! Х?в?р?н х?в?р?н ?ине х?в?рат?н.”
（闭嘴！你个脑沟里都是肌肉的蠢货！）
为首的那个翩翩君子发话了，眼神阴翳的让粗狂大汉不由的冒出了些许冷汗。
艾凡微微点头，这下才对味嘛，符合刚刚的刻板印象。
“Пур?х кунта эпир кунта килет?р пур, анчах пирки кунта теп?р ??лепе пур, кунта теп?р ?ив?ч кайр?х пур.”
（最开始这里还能让咱们予取予求，如今两度失败，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
“?ак в?х?т теп?р ?акна ??лесен, п?рах?н?н ?акна т?х?т?н п?лмест?н.”
（如果这次再失败，你应该知道回去以后的后果是什么）
“Х?в?р х?й?н пуллянт?р пулсасс?н мана ха хаяр!”
（不想被拔去羽翼的话，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一番话说的艾凡差点忍不住给对方磕一个。
有可能是因为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有可能是因为觉得语言不通无所谓，反正就结果而言，算是直接将自己的弱点给讲了出来。
虽然估计和恶魔的角差不多，都是那种理论中可以轻松破坏掉的事物。
但，人类最骄傲的地方不就是学习和成长的速度么——至少在自我意识中是这样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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