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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室内温度骤降的两人，哆嗦着冲向门外，在廊道应急灯的惨绿光芒中，惨叫声伴随着跌跌撞撞的逃窜声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从门外廊道彻底消失，两人才从阴影中浮现。
申早瞪着马天启道：“为什么不让我惩治他们？”
马天启低沉的声音穿透她翻涌的杀意：“在缅城，这种窝点就像野草，烧不尽也除不完。”
“那就任由他们继续作恶？”申早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黑雾在脚下凝成荆棘般的尖刺。
马天启的镰刀无声显现，刀锋上的冥火蹿起：“记住，我们是平衡者，不是审判者。”
他的声音如淬冰般寒冷，“你可以让厄运如影随形，但不能亲手折断他们的脖颈。”
“《天庭神职人员守则》第128条，”申早眼中的黑雾缓缓平息，却在瞳孔深处凝结成更危险的漩涡：“我明白的。”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还十分的无奈！
“那就让他们...自己走向地狱。”
手术台上，阿枝尚未闭合的眼睛里，倒映着一闪而逝的幽蓝冥火。申早伸手将她的眼睛合上后道：“放心，我一定救出你的妹妹。”
沿着发霉的楼梯向上，消毒水的气味逐渐被廉价空气清新剂掩盖。推开防火门的瞬间，明亮的白炽灯光倾泻而下——
一楼大厅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街头诊所。
褪色的“仁心诊所“招牌下，几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正在长椅上打盹。
护士台前，穿花衬衫的老医生慢条斯理地配着药，玻璃药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类基础药品。
墙上的锦旗微微泛黄，写着“医者仁心“四个大字。
申早的黑雾在袖中翻涌。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栋温馨小楼的地下，藏着个血腥的器官屠宰场？
马天启的镰刀在衣摆下微微震颤。诊所的每个出口都装着监控，而他们此刻正站在大厅最醒目的位置。
踏出诊所大门，永乐街流淌着金色的喧嚣，霓虹如血，车影如梭，奢靡与腐朽正在引擎的轰鸣中交织成一首永不停歇的欲望交响曲。
***
云霄酒店的套房门刚被推开，申早就看到小四和小九早已在客厅等候。
小九拎着一个皱巴巴的日记本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走上前：“陈金生的保险柜里只有这样东西。“他将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眉头微蹙，“奇怪，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生日礼物藏在这种地方？”
申早接过日记本，目光却落在那个系着缎带的礼盒上——淡粉色包装纸上印着卡通图案，显然是送给小女孩的礼物。
——证据，一定就藏在这里面。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金发碧眼，穿着蓬蓬裙，看起来和普通玩具没什么两样。
“小六，”申早举起娃娃晃了晃，“来看看这个有什么蹊跷。”
正埋头破解赌场系统的小六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走过来。他接过娃娃，专业的手指一寸寸检查过娃娃的头发、关节和裙摆，最后停在它的眼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