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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缓缓睁眼，意识模糊，头疼欲裂。他撑地坐起，环顾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入口，斯图加特快步走来，黑色眸子见他无恙才松了口气。
她蹲下身子，伸手欲碰他额头又收回：“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头疼还是恶心？”
“没大碍，就是眼前一眩便失去了意识。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苏起身问道。
“这里是备用楼梯间夹层，年久失修通风差，或许是过度劳累缺氧晕倒了。”
苏虽觉解释牵强，却未多问，点头道：“我们先出去吧，这里确实不适。”
斯图加特应了一声，放慢脚步等着他。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走廊，只剩彼此的脚步声。
苏望着她的侧脸，轻声道：“谢谢。”
“怎么…这么突然？”斯图加特脚步一顿。
“不知道，下意识的。”苏摇头。
走出楼梯间，光线明亮，人声渐显。苏深吸一口气，转头道：“练舞时间快到了，回去吧？”
斯图加特点头先行，苏看着她的背影轻笑，目光落向渗血的右手手腕——渗血量比之前少了些，他想着回宿舍再换绷带。
翌日，晨光透过高窗铺满练舞室的木地板。
鹿几蹲在地上整理舞鞋，见两人进来，立刻蹦起，手里拎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莱恩姐！苏老大！你们可算来了！”她将鞋往地上一放，发出清脆声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斯图加特，“这鞋配舞裙肯定好看，今天练舞就换上呗？刚好适应，省得正式演出踩不稳。”
斯图加特解开风衣扣子，瞥了眼“恨天高”：“我拒绝。”
“啊？为啥呀？”鹿几笑容垮了大半，戳了戳鞋尖。
“华尔兹需要频繁旋转和重心转移，细跟支撑点窄易崴脚，还会破坏步伐连贯性。”斯图加特弯腰拎起自己的平底舞鞋，换好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评委看的是舞蹈本身，不是鞋，别总想着旁门左道。”
苏在一旁换鞋，听着两人对话，嘴角微勾。他起身活动脚踝：“开始吧，上午先过两遍双人舞，再练独舞。”
鹿几撇撇嘴，把高跟鞋塞进道具箱，嘟囔着按下播放器开关。
经过多日磨合，两人默契十足，两遍双人舞跳下来气息平稳。
练完独舞时，挂钟已指向十一点半。
“上午就到这，下午两点大礼堂集合整体排练，为明天综合彩排做准备。”苏关掉播放器。
午饭后，鹿几去道具组确认物品先行离开。
苏和斯图加特沿着白桦大道往宿舍区走，道路两旁的土墩子已换成整齐的花坛，工程部队士兵正在做收尾工作，敲打砖石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没想到这么快就修好了。”苏停下脚步。
“工程部队效率一向高，毕竟要迎接文艺汇演，总不能让评委看到满大街土墩子。”斯图加特目光扫过花坛。
苏笑了笑，见不远处几位工程部队军官在交接文件，对斯图加特说了句“我去那边处理点事”便迈步走去。
斯图加特靠在白桦树上，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突然响起林茨的声音：“哥？能听到吗？”
“说。”斯图加特闭眼在意识里回应。
“我在克里蒙索身边，上次那柄法杖的病毒检测出来了，是黑死病。”林茨的声音顿了顿，“但有点奇怪，病毒长期被关在法杖里受暗魔法侵蚀，产生了变异，感染力更强，症状也更诡异。”
斯图加特瞳孔收缩，指尖攥紧：“怎么解决？”
“克里蒙索说常规净化魔法没用，想问问你。”
斯图加特沉默片刻，飞速盘算：“你们有什么想法？”
虚境那头安静几秒，林茨的声音再次响起：“克里蒙索说，对方没爆发病毒是缺另一半法杖，那法杖是成对的，两半合一才能激活病毒。他建议先找另一半，设圈套钓鱼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