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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并不知道，李誉全程都在二楼偷看着他，对他赞许连连。
同陆乔昱等人喝了几杯酒后，便起身道辞。
“诸位，本府还有不少公务，要尽快回江宁府处理。”
秦川淡笑道，“这好酒好菜不要浪费，你们在此多饮几杯，我就不奉陪了。”
众人急忙站起身，郑重道，“秦大人，请！”
“我等就在此，恭候秦大人的命令。”
“但凡有用得上我们之处，秦大人只管招呼一声，我等决不推脱！”
“只要能顺利实施新制，我们扬州世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川向众人微笑着点头致意，随即带着苏泷韵和常天海离开酒楼。
出了酒楼，苏泷韵忍不住说道，“秦川，你……是真会画饼啊。”
“先前你不过是向三皇子申请，增设了一个九品司农使的官位。”
“刚刚竟然直接给他们画饼，让他们幻想以后能做上朝廷大司农。”
“这饼画的，真是又大又圆……”
秦川笑道，“那又如何？”
“你别管画的大不大，圆不圆，反正他们吃得挺香不就好了？”
“这些世族本来是改革旧制的阻力，我略施小计给他们画个饼，就将反对新制的阻力变成了拥戴新制的助力。”
“这样的饼，我不仅要画，以后还要多画才行。”
秦川一边走着，一边和苏泷韵说话。
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乞丐坐在酒楼门外的墙角，破草帽下一双眼睛充满阴鸷之色，始终死死盯着他。
眼看着秦川提绳上马，正准备离开之际。
乞丐猛然站起身，袖口中藏着一把手弩，对准秦川扣下扳机，一发弩箭狠狠射出。
“小心！”
常天海目光一凛，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寒意，立刻纵身一扑，将秦川从马背上扑了下去。
乞丐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将手弩丢掉，杀气腾腾冲向秦川。
秦川定睛一看，这名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沾满脏兮兮的油泥，散发出刺鼻的恶臭，仿佛刚从垃圾堆里滚出来一般。
但看到凌乱头发之下，那副略带几分清秀的面庞，秦川才认出。
这家伙不是旁人，正是奇人馆的顶级高手之一，江南秀士方兆如。
看着方兆如径直奔自己而来，秦川神情一沉，紧紧握住腰间剑柄。
但是，不等方兆如冲到近前，便被苏泷韵拦截在途中。
“又是你这家伙！”
苏泷韵神情冰冷，从腰间抽出绣春刀，直接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方兆如从袖口亮出追魂镔铁扇，瞬间与苏泷韵缠斗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常天海皱眉道，“秦大人出发之前，从江宁府到白元府之间的路程应该就已经经过盘查，为何还会被奇人馆的人混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