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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不错。”
艾千刃在旁边转悠，手里的小菜刀转得跟风车似的，胳膊肘捅了捅莫不言：
“哎，老道，你说这地方值几个钱？”
莫不言眯着眼，手指头在光头上搓了两下，嘴里念念有词：
“风水不错，聚财。不过嘛……”
他搓了搓手指，
“再添点镇场子的玩意儿，效果更佳。”
林天瞥了他俩一眼，懒得搭理，转头问苏轻舞：
“孙正雄那五十亿，到账了吗？”
“全在这儿了。”
苏轻舞递过一份账目，
“按计划分配好了，情报网已经铺开，全国主要城市都有咱们的眼线。”
她压低声音，
“尤其是麒麟殿那边，最近动作不少。”
林天接过账目，快速翻了几页，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林天盯着账目最后一页的红色印章，指节在纸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这老狐狸......"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五十亿，放别人手里是钱，放他这儿，就是子弹。
苏轻舞的执行力确实够硬，情报网刚搭起来就有收获。
可越是这样，林天心里越清楚，夏明德这老狐狸，压根没把他当自己人。
宋诗瑶被推出来当诱饵，而他，不过是棋盘上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轻舞。"
他合上文件，声音压得极低，
"麒麟殿那边，给我盯死了。每个进出的人，每通电话，我都要知道。"
苏轻舞点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
"已经在做了。夏心怡那边......要不要提前打招呼？"
"联系她。"
林天眯起眼，
"告诉她，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明白。"
苏轻舞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串利落的声响。
艾千刃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箭步窜到林天身边，手里的菜刀"唰"地转了个刀花：
"姐夫！是不是要干架了？我这刀可闲得发慌！"
莫不言慢悠悠晃过来，摸着光头嘿嘿直笑：
"师父，这次要是成了，小老道我是不是能混个护国法师当当？"
林天瞥了他俩一眼，懒得接茬。
参观完公司，艾千刃扒着观光电梯的玻璃门不撒手：
"走走！坐这个！我要看风景！"
林天抬头看了眼电梯。
来帝都这么久，他还真没好看过这座城市的全貌。
"行，看看吧。"
电梯缓缓上升，钢化玻璃外的城市景观像画卷般铺展开来。
艾千刃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菜刀在身后晃来晃去：
"哇！那个是不是皇宫？那边那栋楼怎么歪的？"
莫不言掏出罗盘，神神叨叨地念叨：
"紫气东来，龙脉汇聚......嗯？这方位......"
他突然皱眉，罗盘指针疯狂抖动。
林天站在电梯中央，目光扫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在那些玻璃幕墙的反光里，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观光电梯还在上升，帝都的全貌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