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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雷沉默上前，将托盘装入特制钛合金手提箱。
\"三天。\"
林天起身，西装下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三天后我来取剩下的。\"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对了，别忘了给霍夫人打电话——我很好奇她的反应。\"
黑色奔驰扬长而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的泥点像一串带血的省略号。
当奔驰S600的尾灯消失，王胜利瘫坐在满地碎瓷片上。
他哆嗦着拨通电话：
\"霍殿主......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接着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显然有人比他更快地联系了霍夫人。
车厢里，林天正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说，
\"去下一家...\"
黑色奔驰碾过满地碎玻璃，在百灵药业总部大楼前划出一道锐利的刹车痕。
顾雷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后视镜里映出三辆无牌越野车如影随形。
林天整了整西装领口，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
电梯直达顶层时，李平安正在会议室来回踱步。
他西装第三颗纽扣松开着，领带歪斜，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顶灯照射下泛着油光。
当林天推门而入的瞬间，整层楼的温度似乎骤降了三度。
\"李总。\"
林天径直走向落地窗前的主位，手指在真皮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听说你们最近换了原料供应商？\"
李平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官公子说笑了，我们一直严格把控......\"
林天突然抬手，一份文件从顾雷手中飞出，精准地滑到李平安面前。
纸张翻动的声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上个月17号，你们从南美'黑蛇'组织采购的原料。\"
林天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苍白的脸，
\"每克含0.3微克蓖麻毒素，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在三个月内肝肾衰竭。\"
茶杯落下的脆响让李平安浑身一颤。
\"这...这一定是有人栽赃！\"
李平安的西装后背已经湿透，
\"我们马上召回......\"
李平安的面色瞬间褪尽血色，连嘴唇都泛起青灰。
他扶在红木会议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指甲在昂贵的木材上刮出几道白痕。
落地窗外，帝都的霓虹灯海突然被一道闪电劈开，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上。
\"召回？\"
林天轻笑一声，指尖在檀木桌面轻轻一叩。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整张实木会议桌\"咔\"地裂开一道细纹，正好停在李平安颤抖的指尖前。
\"李总怕是忘了，上个月仁和医院那三个尿毒症患者，都用的什么药？\"
李平安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当然记得——那三个病人都是夏家的远亲。
\"一百根金条。\"
林天突然起身，黑色风衣下摆扫过裂开的桌面，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李平安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我这就去准备...\"
李平安强撑着站起来，西装裤腿却在不自觉地发抖。
他转身时，余光瞥见顾雷已经悄无声息地堵在了门口。
\"李总。\"
林天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你该不会是想去找夏昊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