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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用。
自己给她泡咖啡，她可是不喝的，也不接。
方凡当着自己的面借花献佛，她都接，里面的意思，不用斟酌都知道。
廖百川乘胜追击，“小凡啊，你的员工以后来我网吧，都免费。”
“廖哥，一码归一码。”方凡连忙拒绝，同时打量着网吧规模，这么大的规模和这么豪华的装修，投入肯定不小。
人情这个东西，没能力承接下来，还的成还不成是两说。但是有能力，最好不要接一些小恩小惠，否则未来还的时候，很痛苦。
所以方凡不会接这个恩惠。纵然他知道，这是廖百川看在黄蓉面子上给的。
可有一句话叫做无心插柳。
见廖百川还接着准备说些什么，方凡把之前的思路说了出来，“廖哥，如果真想让我的人免费，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什么方法？”被方凡拒绝的廖百川明显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时候又听到方凡有解决的办法，笑问道。
“你也知道我这个工作室有一个网吧老板想要投入，但是被我拒绝了。这并不是我不想拉投资，只是我觉得对方对我这个产业的未来前景一点儿见解都没有。
我不想以后跟这样的人掰扯。
但是前两天吃饭的时候，我听廖哥你们说什么互联网的时候，当时我在想，我们鄱县的发展虽然落后，对于没有大投入的互联网基础之上，我们想要搭上这趟车，可以抛开基础建设，做一些依托于电脑的行业，如电竞及电竞附属产业。”
廖百川为了迎合一些‘东西’，硬着头皮投入几百万打造了一个这样的网吧，只是想为了给家族在互联网上带来一点点儿‘名誉’，但是效果微乎其微，甚至还被人嘲笑。
而他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愚笨和冲动。
同时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网吧的未来发展空间，所以对于这个网吧，他觉得，就当是自己的教训，至于互联网腾飞时代的快车，他也算是不想搭了，鄱县的基础，不允许啊。
可方凡刚才的一句话，给了他醍醐灌顶的感觉！
电竞！
电竞这个概念他是听过的，国外发展的很迅速，未来的潜力不小，他们这群人聊过，可都毫无思路，甚至他们想要找专业的人才了解，都找不到多少。可是不说鄱县了，就是南省在这个产业上也是薄弱的很，缺乏专业人才，且同时想要引进人才也非常的难，因为鄱县的名气太小了。
很多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明明知道这条路国内也会走一遍，可即使明明知道，那又如何呢？仅凭一个人，改变不了一个地方的经济面貌。
此时此刻的方凡就像是一个念ppt的职业经理人，讲述着自己的思路，卖着自己的思维，不，他甚至都没有ppt，全靠一张嘴。
好在这个城市小，也好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蓉姐。
他在想，如果没有蓉姐，他即使见到了廖百川，怕是也说不上一句话。
即使说上了，说了这些话，廖百川也会认为自己是傻逼。甚至他极有可能，他都没在听。
不要说好点子牛逼。
在你还是处于微末时，即使你拥有掌控未来的机遇，你想要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相信你。前世方凡见过一个千万富翁，对，只是‘小小的千万富翁’，人家对于一个员工那种蔑视，是刻在骨子里的。纵使对方对你没有蔑视，在你说话时一脸笑笑呵呵，只是代表别人有礼貌，但并不代表着别人真的在认真听你说话。
一如那一句话：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你能在大人物面前能说几句话，全看你口袋里多少钱。
不在于你的能力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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