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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玖黎慢悠悠撑起上半身，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睡衣松垮垮地滑下一边肩膀。
“她们本身和谈了没什么区别。”
“这样吗？”
夙晚汀挑眉，眼中闪过促狭，“该不会她们就是你带坏的？”
“关我什么事……”
“总不可能是琼羽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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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谢悦柠指尖正转着钢笔，闻声顿了顿。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亮光。
她垂眸扫了眼屏幕，眉梢微动，伸手将手机拿起。
对面的喻芙桉原本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她抬眼望过来，视线落在谢悦柠指尖轻敲手机壳的动作上：“什么消息？”
看完消息的谢悦柠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腕轻转，将手机屏幕精准转向她。
“慕曦媃说她们被传送到了一个海边。”
喻芙桉盯着屏幕上简短的文字，眼尾不易察觉地抽了抽。
“所以呢？这发的啥？”
发的消息内容没头没尾。
完全看不出来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
谢悦柠：“所以我猜，这消息是凌疏妡发的。”
——
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慕曦媃干脆利落地抽走凌疏妡手中的手机。
垂眸扫过屏幕上几个字，她忍不住笑出声，肩头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你就这么发信息的？？”
凌疏妡任由她抢走手机，只偏头疑惑地眨眨眼：“不应该这么写吗？”
话音未落，额间突然传来轻微的触感。
慕曦媃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动作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
“这样发，别人还以为我们来度假的。”
慕曦媃晃了晃手机，另一只手顺势将凌疏妡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好歹说清楚我们刚从海里捡回条命。”
其实……凌疏妡能在手机上打出字来已经很棒了。
凌疏妡双臂环胸，垂眸嘟囔着：“发烧那么久才好。”
慕曦媃：“谁说我发烧好了……”
……
海底的气泡结界消散后，暴雨也渐渐停歇。
凌疏妡托着慕曦媃浮出水面时，双臂已经止不住地发颤，指尖几乎抓不住对方的衣袖。
而勉强恢复些力气的慕曦媃，只能咬着牙揽住她的腰，往海岸线的方向挪动。
只希望这个方向能最快到达陆地。
两人在海面上走着，每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终于露出陆地的轮廓。
……
“我带病还要抱你走这么远，堂堂灵妖，灵力这么快耗尽？”
“……嘁，除去我灵妖的身份，灵力就这么多。”
“你还骄傲上了？”
“嘁……”
“……你再‘嘁’一个试试？”
“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