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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慕曦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灵霄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不是去玄天仙宗了吗？”
“找你有事。”慕曦媃微微一笑，回答道。
“难得见你找我。”
“你要是愿意教导我，肯定天天找你。”
慕曦媃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灵霄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修炼有什么好的……”
慕曦媃如遭雷击般愣了一下，从灵霄的表达来看……不是不愿教自己，
“你似乎不愿让我修炼。”
“没有，说回正事，你突然回来，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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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个多月，会耍剑了？”
宁衫站在庭院中央，背负着双手，目光如炬，审视着站在面前的凌疏妡。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宁衫的脸上，使得原本就严肃的神情显得教导人更加严厉。
看着凌疏妡表现离开的这几天学习的剑术，宁衫微微点了点头。
凌疏妡也是被迫展示，不断抵挡着宁衫攻来的飞叶。
但随即话锋一转，宁衫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质问：“但是，你为什么回来。”
凌疏妡原本因为宁衫的点头而稍稍放松的心情，瞬间又紧绷起来。
刚刚的夸奖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刚刚你还在夸我。”凌疏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她微微嘟起嘴，试图用撒娇的方式来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撒娇。
可能是桃夭玖黎教的，可能凌疏妡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然而，宁衫却仍旧一脸严肃，丝毫不为所动。
“一码归一码，你为什么回来。”
凌疏妡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在宁衫面前，任何借口和理由都是徒劳。
真是一个严厉且负责的师尊。
倘若自己不学习剑术的话，宁衫师尊是不是就没理由教导自己了？
凌疏妡鬼点子一直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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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慕曦媃要回来嘛……”
凌疏妡的声音越来越小。
自己这个理由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但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宁衫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这两件事并无联系。”
意料之中的回复，凌疏妡感到一阵无地自容。
“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无助和期待。
宁衫看着凌疏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行了，来都来了，那你就待几天吧。”
凌疏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谢谢师尊！！”
虽说很严厉，但还是很好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