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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怡沉默了片刻，烟雾在她指尖缭绕，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以前...是为他们做事的。”
她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似乎在斟酌用词，
“或者说，更准确点...在我这次晕倒恢复部分记忆之前，我其实一直...在为他们做事。”
她抬起眼，看向王富贵，眼神复杂，
“比如，在我动手杀死霍华德博士之前，我按照指令，偷偷拍摄了一段他和你在天台对话的视频，并且已经发送了过去。”
王富贵听着这惊人的坦白，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叼着烟，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仿佛在说“继续”。
孙嘉怡弹了弹烟灰，身体微微后靠，然后做了一个让王富贵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踢掉了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露出了精致的脚踝。
王富贵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她脚踝上的一个小饰品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链状饰品，由纤细的金属链连接着几个小巧的心形装饰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脚链。
注意到王富贵的目光，孙嘉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索性直接将那只脚抬起来，轻轻放在了王富贵的腿上。
这个亲昵又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让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想了起来：
“等等...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穿着黑丝吗？好像你杀博士的时候，就已经是光腿了...这脚链...是什么时候戴上的？我之前没注意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精致的链状饰品。
孙嘉怡眯着眼睛，用放在王富贵腿上的脚轻轻蹭了他一下，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自嘲和冰冷的意味：
“好看吗？这里面...可都是可远程操控的微型化学炸弹。每一个心形装饰里，都封装着足以将一栋二十米高楼房彻底炸成废墟的浓缩炸药哦。”
王富贵正在摆弄她脚上饰品的手猛地一抖，刚刚吸进去的烟差点呛到气管里，他瞪大了眼睛，下巴惊得都快合不拢了：
“你...你别开玩笑啊大姐！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真的？！”
孙嘉怡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斩钉截铁：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愤怒，
“其实，我的家人早就被他们抓住了。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所有男丁，都被他们当着我的面杀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我母亲还活着。”
“我母亲，至今还在他们手中，作为控制我的筹码。而我的身上...”
她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饰品，又意有所指地扫视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
“...还有不止一处这样的装饰品。你说，我算不算是他们的人？”
说着，她有些烦躁地一把夺过王富贵才抽了一半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用力吐出浓浓的烟雾，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也一并吐出。
王富贵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锤，一时之间让他有些难以消化和接受。
“等...等等！”他猛地抓住一个关键点，
“你的能力不是切割吗？这东西这么细，以你的能力，难道切不断吗？”
孙嘉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