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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行为异常的小女孩丧尸，问道：
“她是你什么人？”
那个形象与此刻行为严重不符的光头壮汉老K，依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她是我的女儿啊...小雅...她本来是留学放假回来，想着来我这里玩几天，顺便帮我看看店里的生意...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啊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这个看起来凶悍的汉子泣不成声，巨大的悲伤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王富贵摸着下巴，更加仔细地上下打量起这个叫小雅的女孩丧尸。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富贵的视线，小雅那死灰色的眼瞳微微转动，也看向了他，眼神空洞，却并无攻击性。
王富贵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那里有一个非常清晰已经发黑的齿痕。
老K注意到王富贵的视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解释：
“这个牙印...是当时混乱刚爆发的时候，她为了推开我，救我这个没用的老爸...被一个刚变异的丧尸咬到的...呜呜呜...是我没用啊...”
王富贵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个孩子的老K，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一个大光头，金链子大花臂的，现在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成什么样子！赶紧起来！”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直接拉起了小雅那只带着牙印的胳膊。
老K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尖声阻止：
“别！别碰她！小心她咬——”
他的话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预想中女儿狂暴反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小雅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任由王富贵拉着她的胳膊，甚至没有丝毫抵触的反应，只是用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王富贵。
“不...不可能啊！”老K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就算是我...我平时想碰碰她，她也会很烦躁，会发出警告的低吼啊？！怎么会...”
王富贵没有理会老K的震惊，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掌心那根不足十厘米的黑线，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刺入小雅的胳膊，深入其体内进行探查。
“啧~奇了怪了嘿...”王富贵一边感知一边低声嘟囔，
“她体内的情况，和那些普通丧尸几乎一模一样，充满了那种混乱死寂的能量...甚至比我杀掉的一些自然进化出来的高级丧尸，体内的能量结构还要稳定和复杂...”
他眼中闪过惊奇的光芒，
“难道她是在感染初期，就直接跳过了低级变异阶段，成为了某种高级形态？所以才能保留一部分生前的本能甚至...智力？
难怪这里的其他丧尸对我们反应不大，估计都是被她的气息影响或者...控制着？”
就在王富贵自言自语分析的时候，小雅仿佛听懂了他关于“控制丧尸”的猜测。
她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她那只没有被王富贵拉住，略显僵硬的胳膊缓缓抬起，朝着楼梯上方招了招手。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又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二楼、三楼...楼上各个角落，开始缓缓地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许多丧尸！
有穿着店员制服的，有普通顾客打扮的，更让王富贵无语的是，其中竟然还混杂着几个穿着极其暴露，带有明显“洗脚店”风格的黑丝JK制服的女性丧尸！
这些丧尸来到一楼大厅后，并没有像寻常丧尸那样漫无目的地游荡或嘶吼，而是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般，在小雅面前自动排成了几列歪歪扭扭的队伍。
紧接着，小雅那只抬起的手轻轻向下一压。
“嘎嘣...嘎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