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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你觉得...谁最可疑？”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404沉默了，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王富贵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补充道：
“没事，说出你的猜测，不要有什么顾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404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然后又迅速点燃了一支新的，狠狠吸了一口，竟然直接将这支刚点着的烟递向了王富贵。
王富贵被她这操作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404则又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这才在缭绕的烟雾中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别有用心。”
王富贵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除了爱丽丝那个傻妞，你们所有人，你，卡洛斯，孙嘉怡，甚至大D。在我这里的信誉度，目前都是一样的，都需要观察。我并不会因为谁先来后到，或者谁表现得更加合作，就给予额外的信任。”
听到这话，404非但没有流露出失望，那双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眼睛反而明亮了许多，似乎松了口气：
“你这么说...我倒反而放心了。说实话，之前你在我这里的形象，除了偶尔会冒出一些...嗯...出人意料的敏锐之外，大部分时候都带着点那种...不太聪明的烂好人感觉。”
王富贵吐出一口烟雾，扯了扯嘴角：
“我做了什么会让你有这种错觉？我之前在地堡，身后站着的都是可以托付生死的真正战友。而外面的人...暂时还不是。”
404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些什么，片刻后，她才沉声说出了那个沉重的名字：
“我怀疑...是孙嘉怡。大D也有嫌疑。甚至...卡洛斯也有可能。”
这次轮到王富贵惊讶了，他眉头紧锁：
“孙嘉怡和大D也就算了，一个来历不明，一个底子不干净...但为什么你会觉得卡洛斯也有可能？你们不是合作了很久的队友吗？”
404用力嘬了一口烟，烟雾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业：
“我对任何做过特工的人，都不会保持完全的信任。这是我的职业习惯，也是生存法则。并且，在出现问题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怀疑他们，包括我自己。”
王富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如果是卡洛斯的话...他进入地堡之后，在那种严密的环境下，如果真有异心，会立马暴露出来。”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至于大D和孙嘉怡...交给我来处理吧。”
404闻言，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她将手中的烟头扔掉，忽然一个转身，轻盈地坐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站在桌前的王富贵。
这个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动作让王富贵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
“喂喂喂...虽然你确实也有几分姿色，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可别乱来啊我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404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他风衣的领子，用力将他往前一拽！
同时，她那张带着烟味和淡淡口红印记的红唇，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不由分说地带着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堵住了王富贵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