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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眯起眼睛，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你想试试被割掉舌头的滋味？"
"别别别！"王富贵连忙摆手，
"我就是活跃下气氛嘛！你看，外面一群蘑菇头想啃我们，里面就咱俩，气氛多压抑啊！"
凯瑟琳冷笑："那你可以选择出去跟它们聊天。"
王富贵假装思考了一下，摇头："算了，它们颜值太低，不符合我的交友标准。"
凯瑟琳懒得理他，转身走向休息区。防空洞里有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和一张沙发，她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床，冷冷道："你睡沙发。"
王富贵露出失望的神色，撇撇嘴："行吧，谁让你是美女呢，我让着你。"
他瘫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一时只剩下通风扇的嗡嗡声和门外丧尸偶尔的撞击声。
沉默了一会儿，王富贵突然开口："凯瑟琳。"
"说。"
"你到底是哪边的？"他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CIA？CIRO？还是……MSS？"
凯瑟琳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谁赢，我帮谁。"她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王富贵挑了挑眉："哇哦，这么现实的吗？"
凯瑟琳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在这个世界上，忠诚是奢侈品，我只忠于自己。"
她仰头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
王富贵的目光追随着那滴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所以，"他舔了舔嘴唇，"你现在是看好在龙国这边？"
凯瑟琳放下酒杯，蓝眼睛直视着他："张北海的研究如果成功，确实能改变局面。"
她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嘛~我更看好你。"
王富贵一愣，随即夸张地捂住胸口："天啊！我被美女特工表白了？"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的生存能力。"
"哦。唉..."王富贵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征服了你呢。"
凯瑟琳没理他，继续喝酒。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氛围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凯瑟琳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久，她才轻声说："也许…我只是厌倦了外边那群腐烂发臭的恶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