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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胤祺就被叫来了畅春园。作为康熙朝太后,孝惠章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养大的孩子,他在宗室中一直是较为孤僻的,因为他哪怕现在,说点汉语、满语都是磕磕跘跘的,每年他最活跃的时候,是蒙古王公进京朝拜皇帝时,他可以和蒙古人们放开了,用蒙语交流。
正常情况下,胤禛根本不会注意这个“话都说不明白”的五弟,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个要命的算式让胤禛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他每年联系蒙古王公,会不会那些蒙古人已经被八爷党策反了?他看起来不问世事,是不是在经营京城的特务组织,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处杀人?此人,深不可测!】胤禛对胤祺居然有了一些迪化倾向。他决定对胤祺问点什么来打探一下。之后不论胤祺说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都要将胤祺暂时软禁在畅春园,只是胤祺说的话会决定他究竟是“真的只是让胤祺小住度假”,还是“软禁”。
胤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他只以为是“老四作为满人有什么奇怪的礼仪”——他甚至对满人礼仪都没能内化。
胤禛看着胤祺,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五弟,你可知道京城有关于一个数字,46的传闻?”
胤祺皱着眉头,用蹩脚的汉语问道:“慌赏,敢问您宰硕甚摸?(皇上,敢问您在说什么?)”他甚至第一时间没听懂胤禛在说什么,而且口音之重让胤禛都觉得惊讶,但胤禛又觉得“说不定他是装的”。
好的,我们来续写这段因语言和思维隔阂而充满黑色幽默的对话:
胤禛耐着性子,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朕是说,数字!四、十、六!京城近来,有很多关于这个数字的传闻,五弟可曾听闻?” 他紧紧盯着胤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胤祺脸上的困惑更浓了,他费力地咀嚼着这几个音节,似乎在努力将其与某些记忆碎片对应。“死…死…溜?”他尝试着重复,蒙语腔调浓重,听起来更像是“死死溜”或者“瑟斯陆”,完全不是汉语“四十六”的发音。“慌赏…瑟斯陆…瑟斯陆…”他喃喃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稍微舒展,用带着浓厚草原腔调的汉语夹杂着蒙语词汇说道:“皇上说的是…‘瑟根 朱日赫’?还是‘呼和 塔本’(蓝色的五)?”
胤禛听得一头雾水,心头疑云更重。什么“瑟根朱日赫”?“蓝色的五”?这都什么跟什么?是暗号吗?还是他们联盟内部的某种代称?他强压烦躁,试图引导:“不是那些!朕说的是,写在人脸上、身上的数字!就像…就像记号!杀人的记号!”
“杀…人?鸡…嚎?”胤祺这次似乎捕捉到了“杀”这个关键词,但理解依然偏差。他努力思索,脸上露出一种“我可能懂了”的表情,配合着他那与京城贵族截然不同的、被草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糙面容,在胤禛眼中竟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的阴沉。“皇上是说…‘搏克’(蒙语:摔跤)时的彩绘?还是…‘祭敖包’时牲口身上的印记?不对…”他自己又摇了摇头,用蒙语低声咕哝了几句,大意是“汉人的规矩真是奇怪,死了人还要画数字……”
胤禛看他又是比划摔跤动作(双臂虚环),又是提到祭敖包(联想到萨满和神秘仪式),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摔跤彩绘?祭祀印记? 这难道是在暗示他们的行动如同草原上的搏克手一样勇猛精准,或者如同祭祀一样带有神圣(或邪恶)的仪式感?老五果然不简单!他平日深居简出,原来心思都用在琢磨这些象征和暗号上了!
“朕指的不是那些!”胤禛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压抑的怒气,“是凶杀案!昨夜,马齐大学士府上的家丁被杀,脸上被刻了‘三十七’、‘三十八’!前夜,朕的皇四子弘历,脸上被刻了‘四十六’!这些数字,五弟当真一点都没听说?!” 他几乎是在低吼,试图用具体的事件和强烈的情绪击穿对方可能的伪装。
胤祺被胤禛突然提高的声量和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是真真切切的茫然和一丝被惊吓到的委屈。“马…马齐?家丁?刻字?弘历侄儿?” 他消化着这些信息,汉语词汇似乎不够用了,情急之下蒙语脱口而出:“Yalagun chini yamar muulai yum baina?(您到底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随即意识到失礼,赶紧用磕巴的汉语补充:“皇上…害…害怕…数字?杀…杀人?刻…刻脸上?” 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连连摆手,“我不知道!真的!我…我每天就在府里,看书,喂马,等蒙古…台吉们来…说话。我不懂这些!”
他越是表现得不谙世事、惊慌失措,在早已先入为主的胤禛看来,就越是伪装!尤其是那句“等蒙古台吉们来说话”,简直是欲盖弥彰!联系蒙古势力?果然所图甚大!
胤禛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试图从对方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寻找“破绽”或“坦白”,因为他已经认定,这就是一个极其善于伪装、心思深沉的对手。
“好了,五弟,”胤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虚伪的温和,“朕知道你不常理会这些俗务。只是近日京城不靖,外面不太平。你既然进了园子,就别急着回去了。朕这畅春园景致不错,也清净,你就暂且在这里住下,陪朕说说话,也免得在外面,让朕担心。”
胤祺眨了眨眼,似乎没完全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盛情挽留”背后的含义,只是隐约觉得好像不能马上回家了。他有些无措,但也习惯了听从皇帝(以前是皇阿玛,现在是四哥)的安排,便憨厚地点了点头,用生硬的汉语道:“哦…好…谢谢慌赏。住…住下。”
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装傻充愣”的样子,胤禛心中冷笑更甚。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五阿哥去‘澄心斋’歇息,好生伺候,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打扰,也不许五阿哥随意离开澄心斋范围。五弟需要什么,一应满足。”
“嗻!”侍卫领命,上前对胤祺做了个“请”的手势。
胤祺这才隐约觉出味道不对——这不像是留客,倒像是…关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胤禛那毫无表情的脸和侍卫不容置疑的姿态,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一丝不安,跟着侍卫走了出去。
望着胤祺消失在殿外的背影,胤禛缓缓坐回椅中,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汉语都说不利索…却能把阴谋策划得如此周密?”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老五啊老五,朕真是小看你了。也好,你就待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倒要看看,你这‘与世无争’的面具,能戴到几时!”
这场鸡同鸭讲的问话,非但没有打消胤禛的疑虑,反而因为巨大的信息错位和胤禛自身的迪化脑补,将胤祺牢牢钉在了“四十六联盟”核心阴谋家的位置上。而澄心斋,也将成为这位或许最无辜的皇子,在接下来风暴中的临时囚笼。
胤祺被软禁这事,胤祺本人是觉察不出什么问题的,在草原文化中,绑票是有的,兄弟也是可能叛变的,但他自认在这京城一点权力也没有啊!按蒙古人视角来看,这应该是绝对安全的才对,说不定还有烤羊吃呢。——事实确实如此,胤禛为了尽量降低舆论压力,还真让人给胤祺提供烤羊肉、牛奶等蒙古风味的食品。
胤祺本人这么想归想,其他人的想法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