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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一时语塞。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都怪那贾家老虔婆没良心，你平时对他家那么好，她却跑去举报你！不过大伙儿眼睛是雪亮的，今天都站在你这边。现在她被抓了，也是咎由自取。”娄晓娥说道。
她机敏地顺着何雨柱的心思说话，痛批贾张氏的行为。
这番话果然有效，何雨柱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娄晓娥的话不无道理，街道办的人来调查时，邻居们都为何雨柱作证。
刚才她还主动替他说话，这份人情何雨柱记在心里。
他点头道谢：“刚才多亏你帮我说话。”侧身让出路，“嫂子，进屋坐坐？”
许大茂比何雨柱年长两岁，这声“嫂子”叫得合情合理。
以往两人势同水火，何雨柱从不这么称呼她，如今却觉得格外顺口。
毕竟，饺子好吃，嫂子心善。
娄晓娥没察觉称呼背后的深意，大方进门，环顾焕然一新的屋子赞叹：“傻柱，你家收拾得真讲究，比我爸家的房子还精致。”
娄家是剧中数一数二的富户，后来甚至因成分问题被迫远走他乡。
能让她说出这话，虽有客套，却也掩不住羡慕。
何雨柱笑道：“嫂子喜欢的话，让许大茂也拾掇一下，千把块钱就够了。”
“一千多？”娄晓娥皱眉，“百八十还能凑合，这么多钱我们哪儿拿得出来？”
“许大茂可是厂里红人，这点钱都掏不起？”何雨柱故作惊讶。
他心知肚明，放映员虽清闲，工资不过三十多元，全靠下乡收点土特产补贴家用。
娄晓娥叹气：“他哪比得上你？又会掌勺又能看病，升职加薪样样行。哪家姑娘跟了你，真是修来的福气。”
话锋一转：“对了，我正想问你件事。”
“嫂子尽管问。”何雨柱觉得这称呼越叫越顺嘴。
“你除了治风湿，还能看别的病吗？”娄晓娥耳根发烫。
“头疼脑热、腰酸背痛都不在话下。嫂子哪儿不舒服？”
“就是……那个……”她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女人家向男人问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
何雨柱仔细打量她，面色红润不像抱恙：“到底怎么了？”
娄晓娥如坐针毡，心里早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生不出孩子是俩人的事，他倒躲清闲！
见她欲言又止，何雨柱猛然醒悟：
“嫂子，你该不会想让我帮忙……生孩子吧？”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羞恼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瞎说什么呢？谁让你帮忙生孩子了？"
何雨柱故作慌张地摆手："嫂子误会了，我是说您要不要查查，看看到底是您还是许大茂的问题才怀不上。"
他暗自得意，就爱看这位"嫂子"着急上火的模样。
"少装蒜！"娄晓娥跺了跺脚，"你分明是存心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许大茂知道您来这儿吗？"
"他死活不肯来，非说自己没问题。"娄晓娥叹了口气，"我就瞒着他来了。"她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问："你真懂这个？"
"懂是懂，可是......"
"可是什么？"娄晓娥急切地追问。
"许大茂不来，我也没法给他检查啊。"
"先查我不就行了？"娄晓娥急道，"要是我没问题，那肯定就是他的问题，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抵赖！"
"然后呢？"何雨柱眨着眼睛问。
娄晓娥一时语塞，反应过来后羞愤地捶了他一拳："死傻柱！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啊，"何雨柱装傻充愣，"倒是嫂子您，该不会真打算给许大茂戴绿帽子吧？"
"呸！"娄晓娥又气又笑，"你这张嘴真是......算了，到底帮不帮我检查？"
何雨柱心里门清——许大茂就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电视剧里演得明明白白：娄晓娥改嫁后生了何晓，许大茂再婚照样绝后。
但他故作迟疑："嫂子，这事儿真不合适。要是让人知道咱俩单独看这种病，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
其实以他的医术，把个脉就能确诊。可这年头，看病不脱裤子谁信你？有时候，不占点便宜反倒要被当成庸医。
"可许大茂死活不肯来啊！"娄晓娥急得直搓手，"一提这事他就炸毛。"
何雨柱"苦恼"地挠头："要不这样，干脆去孤儿院领养个孩子得了？那儿多得是没爹没娘的娃。"
“那可不成！”娄晓娥斩钉截铁地拒绝：“抱来的孩子哪比得上自己生的亲？送去孤儿院的，十有 ** 都是有问题的孩子，好端端的孩子谁会丢？就算是健康的，长大了亲生父母找上门，跟着跑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白养一场？不行，我绝不考虑领养！”
娄晓娥说的确实在理，哪个正常的女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呢？
"要不咱们再琢磨别的法子？"何雨柱继续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