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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拽着她的衣角：“妈，我想吃肉，想吃猪蹄。”
秦淮茹心里莫名烦躁，脱口而出：“想吃自己去偷啊！你不是最拿手吗？”
棒梗吓得不敢吱声，贾张氏赶紧护住孙子：“吓唬孩子干什么！要怪就怪傻柱天天炖肉馋人，孩子拿他点东西怎么了？”
“就是！他肉多得吃不完，我拿点怎么了？妈，你现在怎么还帮着他说话？”棒梗不服气地嘟囔。
“我哪是帮他说话？我是怕......”秦淮茹话没说完，棒梗就抢着说：“放心吧妈，这次我肯定不让他抓住！我要把肉都偷回来，咱们全家一起吃，你多吃点，妹妹才有奶喝。”
提到奶水，贾张氏打量着秦淮茹：“说来也怪，这两天你奶水好像多了，槐花吃得挺饱。”
秦淮茹心里一紧，支吾道：“可能是最近小米粥喝得多......”
“那就多喝点。”贾张氏叮嘱道。
“嗯，知道了。”秦淮茹低声应着，心里却盘算：今晚要不要去讨块猪蹄补补？
前天那顿肉让槐花饱了两天，现在又快不够了。
可这“营养”不是白补的——想起昨晚的事，她不禁攥紧了衣角。今晚再去，怕是......
昨晚，秦淮茹险些失控。
若真陷进去，这顿猪蹄可就亏大了。
去或不去？她犹豫不决。
何雨柱算准时间，刚卤好猪蹄和猪头肉，何雨水便回来了。一进门，她看见哥哥正将冒着热气的猪头肉从锅中捞出，准备切块装盘。
“又是肉？哥，咱家非得天天吃肉吗？同学都说我最近胖了。”何雨水打趣道。
“那当然！哥说到做到，至少让你吃到高考结束。这才几天，能胖多少？”何雨柱边说边打量妹妹。
确实，这几日的荤腥让何雨水原本消瘦的身形丰润了些，脸色也红润起来，比从前营养不良的模样健康多了。
“猪头肉？还有猪蹄？”何雨水诧异道，“哥，猪蹄不是下奶的吗？怎么给我做这个？”
“别人送的，总不能不要吧？行，下次让他们换别的。”何雨柱心想，这猪蹄确实是下奶的，不过是给别人准备的，还得靠它引来人呢。
这话可不能说出口。
他突然意识到，最近给妹妹炖的肉似乎变了味，有些本就不是冲她去的。
难道又成了“傻柱”那样的舔狗？
不！这有本质区别。傻柱是无条件倒贴寡妇，而他可是有算计的，亏本买卖绝不能干！
炒完两个素菜，他先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些猪头肉和蔬菜，随后兄妹俩坐下吃饭。
“哥，昨天说的事考虑得怎样了？”何雨水边吃边问。
“什么事？”何雨柱漫不经心。
“你和海棠的事啊！”何雨水道，“我昨晚问过她，她对你有意思，觉得你帅、能干、顾家，就等你的态度了。”
何雨柱立刻摇头：“不行！她才十九，我都二十六了，别人该说我老牛吃嫩草了。”
“大七岁怎么了？海棠都不介意，你管别人干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何雨水振振有词。
这番话惊得何雨柱瞪大眼睛。这小丫头平日话不多，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观念还这么前卫。
“她太小，瘦巴巴的不好生养。”他继续挑刺，实则对于海棠没兴趣——年纪小，下不去手。
“哪儿小了？昨晚我俩同睡，我可看见了，不比秦姐小多少。”何雨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何雨柱无语。
这是重点吗？
他这纯洁的哥哥，快被妹妹带歪了。
何雨水振振有词地说："海棠苗条点有什么不好？现在不都讲究骨感美吗？再说了，瘦点好办，咱们家顿顿有肉吃，等结婚后天天给她补营养，还怕养不胖？你看我，才几天工夫，同学老师都说我圆润了。"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热心肠？老实交代，于海棠给你什么好处了？好好做闺蜜不行吗，非要把她变成你嫂子？"
"那当然！"何雨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第一，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要是嫁给你，咱们姑嫂肯定和睦。我可听说了，好多人家娶了嫂子就把小姑子当眼中钉。"
何雨柱暗自发笑：傻丫头，你太天真了。就算是亲姐妹翻脸的都不少，何况闺蜜？
"第二，知根知底啊。"何雨水继续推销，"追她的人虽多，但我敢打包票，她到现在还没对谁动过心，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动：电视剧里于海棠不是情史丰富吗？转念才想起现在时间线还早，那丫头确实年纪尚小。不过他还是摇头："年纪太小不懂事，又心高气傲的，不会疼人。"
"哥！"何雨水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秦姐最合适，又漂亮又能干，还会帮咱们料理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