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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脸色瞬间阴沉："何雨柱！你什么态度？不管举报人是谁，你都得老老实实接受调查！"
他走到猪肉前，厉声喝问："说！这些猪肉从哪买的？有没有票据？花了多少钱，用了多少肉票？"
何雨柱懒得理他："李主任，我是食堂主任，采购和食堂的事归我管，这是杨厂长定的规矩。你要有意见，找杨厂长说去，别他妈拿我买的东西说事儿！"
李主任是厂办公室主任，名义上都是主任，可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仅次于厂长、书记和副厂长，比何雨柱的食堂主任高了不止两级。今天他来，就是想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让对手服软。
一个小小食堂主任，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可没想到，刚一开口就碰了一鼻子灰！
"何雨柱！你什么态度？！平时就这么跟领导说话的？"李主任气得脸都红了，鼻子都歪了，指着何雨柱怒喝道。
何雨柱压根不搭理他，冷冷道："要是领导来检查工作、指导工作，我何雨柱双手欢迎。但要是有人打着幌子假公济私、无中生有、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何雨柱鸟都不鸟他！"
李主任涨红了脸，怒吼道：“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假公济私、诬陷好人？”
何雨柱冷哼一声，丝毫不惧：“证据？你自己心里不明白？不就是我把你小舅子王明的采购差事撤了，你怀恨在心，故意找茬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食堂工作人员陆续到来，正巧撞见这场争执，纷纷低声议论。
“何主任说得对，这不明摆着吗？王明不能买菜了，他姐夫就来闹事。”
“谁不知道他和王明的关系？摆明了就是来撑腰的！”
“就是！何主任上任后，咱们的伙食比从前好多了，顿顿有肉，菜量也足，谁不感激他？也就王明这种没良心的才会举报！”
马华见势头不对，悄悄溜了出去。
李主任见众人议论不休，何雨柱又寸步不让，更加恼羞成怒：“何雨柱，别在这儿混淆视听！你敢不敢把采购的票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菜价有没有问题？”
何雨柱嗤笑一声：“票据早就交到财务科报销了，我怎么拿？再说了，你确定要看？”
李主任咬牙道：“当然要看！采购必须有票据，这是财务规定，谁都不能例外！”
“哦？你真要看？”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带着隐隐的怒意。众人回头，只见一位头发微白、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正是轧钢厂厂长杨厂长。
“天，厂长都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连杨厂长都惊动了，事情闹大了！”
“不知道厂长会站在哪边……”
李主任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厂长，您怎么来了？”
杨厂长冷冷盯着他：“我再不来，还不知道李主任你这么威风呢。”
李主任额头渗出冷汗：“厂长，我……”
“你什么你？不是要查票据吗？走，去财务科，我陪你查！”杨厂长说完，转身就走。
李主任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杨厂长回头瞥他一眼：“怎么，还要我请你？”
李主任擦了擦汗，慌忙跟上。
何雨柱解下围裙，笑着拍了拍马华：“小子，机灵！”说完，也朝财务科走去。
到了财务科，工作人员见杨厂长亲临，立刻紧张起来。
杨厂长重重一拍桌子：“张科长！李主任要查食堂的采购票据，你把何雨柱上任前和上任后的票据都拿出来，让他好好查查，看何雨柱到底贪污了多少！”
张科长一惊，见杨厂长发怒，李主任又面如土色，顿时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两本账册。
张科长将一叠票据轻轻放在杨厂长桌上：“杨厂长，这是以前的采购单据，这些是何雨柱接手后的票据。”
杨厂长头也不抬，抬手一指：“给李主任看，是他要查食堂的账！”
张科长立刻转向李主任，递上票据：“李主任，之前王明的采购单只有他和供货商签字，数量和重量无人复核。而何雨柱的单据上，每一项都有食堂多人现场确认并签名。”
“此外，何雨柱的采购价每斤比王明低几分钱。别小看这点差价，日积月累能给厂里省不少钱。”
张科长边说边观察李主任的反应，只见他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杨厂长冷哼一声：“还想查什么？尽管说！”
李主任本想找何雨柱麻烦，结果反倒坐实了王明吃回扣的事，自己还惹恼了杨厂长。若不是资历老，恐怕职位都难保。
他见势不妙，赶忙低头认错：“杨厂长，是我糊涂，被王蒙骗了，冤枉了何雨柱同志，我向他道歉。”
杨厂长冷声道：“以后食堂归何雨柱管，外行别插手！”
“是，是。”李主任连连应声。
杨厂长转向何雨柱，语气缓和：“雨柱，这事是李主任鲁莽了，你别受影响，继续好好干。”
何雨柱表面大度：“厂长放心，李主任也是为公事，我态度也有问题，下次一定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