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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一脸无奈,上前几步,朝白卓伸出了手:
“别生气了好吗?小白,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万一的手还没碰到白卓,就被他啪的一巴掌给打开了:
“慢慢说,玄九霄,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脾气吗?我告诉你,咱们之间不可能慢慢说!“
话落,他刷的一下拔出配剑,直接抵在了万一的咽喉处:
“玄九霄,你一次又一次欺骗我,伤害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谁让你不杀了我呢?”
万一早就料到重逢的这天肯定会发生这一幕。面对距离自己的咽喉不过几毫米的利剑,他巍然不动。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那把剑愣是没有再抵近分毫。
白卓退后了两步,啪的一下将剑扔到了一边,转过身去,哑着嗓音说道:
“每次都这样,我明明很想杀你的,可为什么到最后就是下不了手?玄九霄,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术法,让我逃脱不掉你的掌控啊?”
万一叹了口气,朝他走来,伸出双手,在背后抱住了白卓:
“小白,过去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恨我,我又何尝没有恨过我自己。可有些事情我没有选择,你对我下不起手,不就是因为你了解我,你还爱我吗?小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白卓摇了摇头:“不可能了玄九霄,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没有那么傻,你不要把我当成傻子。”
万一把他抱得更紧了,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白,我唯一一次骗你,就是不应该趁你失忆的时候,以另一个身份接近你,并让你爱上我。这是我不对,我承认,可除此之外,我没有再骗过你。我的确做过其他伤害你的事情,可我只骗过你这一回啊!”
“你到现在还想再糊弄我吗?!”
听到这话的白卓,直接一把将身后的人推开,转过身来怒视着他:
“玄九霄,你口中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你究竟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说过你这一生只爱过我一个人,你说过你从未想过娶别人为帝后,那是谣言,那是假的。可我觉得你说的才是假的!
“实话实说不好吗?你跟我说实话说不准我还真能原谅你,可你为什么要选择说谎,为什么要选择继续欺骗我呢?如果你真的只有我一个爱人,真的没有娶过帝后的话,那你为什么还有一个儿子?难道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生的吗?!“
听到这番质问的万一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白卓已经知道了他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原本他并没有打算把玄洪的存在告诉他的,因为他怕白卓会更加伤心。
看到万一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白卓笑了,只是那笑容很凄凉:
“玄九霄,我觉得我这一生中做的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爱上你。曾经的海誓山盟,地老天荒,不过是镜花水月,醉梦一场,真是可笑啊!”
他扬起脸,望着天,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副世界破碎了的景象。
万一的神情中带着挣扎,不告诉他玄洪的事情,白卓只会继续误会下去,告诉他玄洪的事情,白卓只会从一件伤心事中转到另一件伤心事中去。
纠结了很久,直到白卓转身摇摇晃晃的要走,万一才下定了决心,重新抬起脚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将人拽了回来,一把搂进怀里。
“你放开我,玄九霄。你还想干什么?”
白卓奋力的挣扎,万一却把他抱得更紧。
“小白,你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