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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宋时悦望着空荡荡的枕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却在黑暗中听见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月光透过纱窗，勾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路思遥正扒着阳台护栏，穿着粉色兔子拖鞋的脚在空调外机上试探着找支点。
“路思遥！”
宋时悦猛地坐起，手忙脚乱地打开落地窗，
“你疯了？这可是二楼！”
“想你想到发疯了~”
路思遥挂在护栏上咧嘴一笑，发梢还沾着睡前涂的护发精油香气。
她今早被“强制分房”时偷藏的备用钥匙卡在门缝里，此刻却偏要学偶像剧里的浪漫桥段，从阳台翻进爱人的房间。
夜风掀起她的睡裙下摆，宋时悦来不及多想，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两人重心不稳，双双跌进柔软的床铺。路思遥趁机搂住她的腰，鼻尖蹭着她锁骨轻笑，
“悦悦的床比我的软耶~”
“下次再这样就真的罚你睡客厅。”
宋时悦板着脸警告，指尖却轻轻替她拂去头发里的草屑，这人刚才居然爬了带绿植的阳台。
路思遥仰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将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
“那我今晚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温柔的光晕，宋时悦的指尖轻轻勾住路思遥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对方穿着珊瑚绒睡衣，发梢还滴着刚洗完澡的水珠，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像被顺毛的小狗般乖顺。
“想亲我？”
宋时悦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尾音轻轻上扬。
路思遥忙不迭点头，睫毛扫过她掌心，换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然而就在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时，宋时悦突然偏过头，发梢扫过路思遥的嘴唇，留下一片酥麻。
“宋时悦！”
路思遥气鼓鼓地去抓她的手腕，却被轻易躲开。
这样的捉弄已经是第三次，每次她满心期待时，爱人总会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停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先回答问题。”
宋时悦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腹蹭过她手腕的红绳，那是她们一起求的姻缘绳，
“你是我的什么？”
路思遥仰头望着她，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宋时悦的睫毛上镀了层银边。
她突然想起无数个深夜，这人披着月光在书房工作的模样，想起她西装口袋里永远为自己准备的糖果，想起今早分房时她藏在枕头下的小熊玩偶。
“我是你的小狗。”
话一出口，路思遥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耳尖瞬间烧红，她慌忙补充，
“不、不是！是女朋友！未婚妻！”
宋时悦却突然笑了，那抹笑从眼角漫到嘴角，比任何星辰都璀璨。
她不再逗弄，轻轻托住路思遥的后颈，将人拉进怀里。
这次没有停顿，柔软的唇瓣终于相触，带着沐浴露的茉莉香和某人藏在舌尖的甜。
“笨蛋。”
宋时悦在她耳边低语，
“是我最宝贝的小狗，也是未来要牵着手走一辈子的人。”
路思遥恍惚间看见落地窗外的月亮，圆满
午餐的番茄牛腩锅蒸腾着热气，何菲盯着碗里的胡萝卜块皱起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