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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德米特里想都没想就把西雅往身后一拽，自己硬扛了两支擦过手臂的银箭，疼得龇牙咧嘴。
西雅皱眉检查他的伤口：“逞什么能？这点机关我能应付。”
德米特里却傻笑：“你是监督者，不能受伤——朵拉夫人会让我去地牢反省的。”
秘银造成的伤口发出烧焦一样的味道，露出黑色的焦痕，毒液正在拼命修复擦破的伤口，
西雅指尖刚触碰到德米特里手臂的焦痕，他就疼得抽了口气，却还是强撑着笑：“没事，小伤……”话没说完就被西雅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西雅生气地用匕首，将黑色的焦痕刮掉。
“嘶......”德米特里吸了口凉气，却没躲，反而偷偷抬眼看她。
雾气从楼梯缝隙钻进来，模糊了西雅的侧脸，她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认真得让他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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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敢用身体挡箭，我就把你丢给机关当诱饵。”西雅的声音冷飕飕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用指腹轻轻按揉伤口周围，帮药膏更快吸收。
德米特里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只要你没事，当诱饵也行啊。”
“没救了。”西雅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时却被他反手抓住。
他的掌心还带着银箭划伤的刺痛，却紧紧攥着她的手指不放，眼神亮得惊人：“西雅，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楼梯上方突然传来守卫的低喝：“大人！发现目标踪迹！”
西雅抽回手，瞪他：“干活了，笨蛋。”
清理行动比预想的顺利，德米特里这次学乖了，寸步不离跟在西雅身侧，却不再莽撞冲锋，只是在她避开暗门时默默挡在她身后，在她破解古老密码锁时递上照明的荧光石。
任务结束时天快亮了，浓雾渐渐散了些，露出古堡露台外的云海。
“德米特里，你保护我的心意我收到了。”西雅挑起他下巴，轻轻摩挲几下英挺的线条，出乎意料地点评：“不过，以后不要搞‘苦肉计’，那实在是有些蠢。”
西雅的话语带着嘲讽意味，却没有了之前的冷意。
德米特里的喉结滚了滚，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有火焰在烧。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不是故意搞苦肉计……我只是怕你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金色项链——链坠是枚家族纹章，大大的V型徽章，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
“这是我家族的信物，”他沙哑地开口，虔诚地将链坠递到她面前，“它是除了我生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是我在家族身份的证明。”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一直想要把它给你，却又害怕你拒绝。”
西雅挑眉，没接项链，只是指尖划过他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让她呼吸更加短促：
“给我这个做什么？证明你过去的‘风流史’确实能写一本书？”
“不是。”德米特里突然上前一步，将她圈在石栏与自己之间，“我想告诉你，过去那些‘游戏人间’都是假的，我从没想过要给谁留位置。但现在……”
他低头，将项链轻轻绕到她颈间，冰凉的金链贴上她的肌肤，“我想把这里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