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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野斐缓缓收回精神领域，眼中的冰寒杀意稍稍退去，只剩下深沉的凝重。
“找不到，怎么可能？怎么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难道那滴血离开识海后就自动湮灭了？算了，不找了，夏莲雪识海空间里没有它的踪迹，说明她已经真正的恢复了自由身。”野斐心中沉吟着，不断安慰自己，既然找不到就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解释。
回过神后，野斐的头皮被快要喘不上气的夏莲雪揪的生疼。
野斐“哎呦”一声，冷冰冰道：“松手。”
夏莲雪喉咙里只是挤出嘤咛声，再也发不出去其他任何声音。
“......”反应过来后，野斐冷哼一声，如同丢垃圾般松开了扼住夏莲雪脖子的手。
随着野斐松开那只死神之手，夏莲雪就像是鱼儿回归大海的拥抱，瞬间变得“生龙活虎”。
“咳咳咳咳......！！！”夏莲雪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过了好半天才勉强缓过一口气，脸色惨白如纸。
野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莲雪，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审判之矛没入夏莲雪大脑里。
“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告诉我，清道夫的紫袍簸箕、灰袍拖把、白袍笤帚，各有多少人？又分别是什么实力了吧？”
夏莲雪瘫在地上，喘息良久，才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野斐的口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烟，先给支烟，让姐姐缓缓......”
好嘛，都什么时候了，夏莲雪还得来一句“抽支烟缓缓”，野斐是真的佩服了。
不过......也是，夏莲雪并不知道她刚才差点就要下地狱了，而野斐也差一点因一时冲动，失去他的鱼饵。
殊不知就是野斐今日第一次的犹豫，没有及时的去斩杀夏莲雪，将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给他带来巨大的灾难和痛苦，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野斐面无表情，但还是掏出一支烟，精准地弹到夏莲雪面前的地上。
夏莲雪颤抖着手捡起烟，野斐又弹出一缕火星帮她点燃。
夏莲雪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尼古丁似乎暂时压下了她的痛苦和恐惧，却在她心底深处燃起了一簇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
——这就是尼古丁的救赎之道！
呛人的烟雾在破败的教室中弥漫、盘旋，如同两人之间无法消散的沉重。
夏莲雪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往日颠倒众生的俏脸此刻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她眼神复杂地穿透烟雾，望向对面依旧站得笔直、身姿伟岸，神情却冷峻、阴柔妖邪的野斐，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启干裂的唇瓣。
夏莲雪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不知道所说的这些，是不是是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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