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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劲？”
方天正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看了一眼儿子，方浩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两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寻不喜欢浪费时间。
“说。”
两人一个激灵。
“先生……这……这种石头，我们云城确实有！”
“就在城西三十公里外，有一片废弃的老矿区，名叫‘月湾’。几十年前，那里主要开采一种伴生石英岩，后来资源枯竭就废弃了。但矿区深处，偶尔……偶尔就能挖出这种……会发光的石头。”
方天正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早些年，还有不少本地人去那里碰运气，捡这种石头当个稀罕玩意儿卖。我们方家……也收过一些。”
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一眼陈寻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
“但是……但是就在半年前，这片废弃的月湾矿区，突然被一家公司整个买了下来。”
“大夏矿业集团。”
当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充满了忌惮。
“他们一来，就把整个矿区用铁丝网围了起来，还派了大量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别说进去捡石头，就是靠近一点都会被驱赶。听说……他们有很深的官方背景，手段强硬得很。我们……我们恐怕没办法帮先生弄到这种石头了。”
说完，方天正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心里七上八下。
没能完成先生的吩咐，会不会被认为毫无价值？
然而，陈寻没有发怒，反而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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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矿业？”
“有意思。”
“这样，你们去联系一下，就说有人想跟他们聊聊月湾矿区的事。”
“我亲自和他们谈。”
……
次日，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楼顶上，“大夏矿业”四个烫金大字，彰显着这家公司的雄厚实力。
方天正和方浩父子俩陪着陈寻走下车。
“先生，这里就是大夏矿业在这边分部了。”
方天正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走进大堂。
方天正走到前台，对前台小姐说道：
“您好，我们和贵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王经理约好了，麻烦通报一下。”
前台小姐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经理正在开会，你们去旁边的会客区等着吧。”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三人，自顾自地对着小镜子补起了口红。
方天正应着：
“好的，好的，我们等。”
他领着陈寻和方浩，坐到了大堂角落的会客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浩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几次想开口，都被父亲用眼神制止。
方天正不停地抬手看表，心中焦急万分。
他怕的不是等，而是怕身边的这位先生等得不耐烦。
他偷偷用眼角去瞟陈寻。
又过了半个小时。
前台那个补完妆、刷了半天手机的前台小姐，终于像是想起了他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三位，王经理的会还没开完。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关于月湾矿区，那是我们集团的核心资产，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可以回去了。”
方天正猛地站起身，想要理论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