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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何雨顺都觉得胃里发酸，但也没办法。
大哥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他也实在不忍心和二大爷闹得太僵。
"我说得没错吧，我看着你们长大，当年我在红星轧钢厂做工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
"
二大爷说得挺动感情，还不时叹上两口气！
"可最近几年，厂里来了不少年轻人，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路都快堵死了！"
年轻人们也意识到轧钢厂是个好差事，一个个拼了命地想挤进来，而且不乏高学历的。
像何雨顺这样归国的太少了。
年轻人取代老人，本就是常事。
"前几年我好不容易升到七级锻工，这两年就没再动过了。
"
原来二大爷和他套近乎就是为了这事儿！
"二大爷也不瞒你，瞧你现在，已经升了几级，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顺打断了。
"二大爷，就冲你平日对我大哥这么关心。
"
二大爷听罢顿时来了兴致，觉得事情有转机，毕竟同居这么久，总不能白费这份交情。
“不过呢，上面还有个杨厂长掌舵呢。
轧钢厂的改革，您身为老职工，不会不清楚吧？这职称要升级，非得杨厂长点头才行。”
二大爷听完何雨顺的话，腿都软了。
“我这副厂长只是挂个名头，将来有机会，还得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为了不得罪二大爷，何雨顺只能表明态度：并非不愿相助，而是实在无能为力。
提起杨厂长，二大爷便噤声不语。
当年他曾与杨厂长共事，因争主任之位，还偷偷递过小报告。
那报告内容纯属捏造，只为栽赃陷害，让杨厂长落选，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然而最终投票结果，大家都倾向杨厂长，所以他当上了主任。
这件事让二大爷担惊受怕许久，生怕杨厂长知晓真相，给自己使绊子。
他一直刻意避开杨厂长，从不敢独处，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
何雨顺深知二大爷的品行，若是如老大爷般正直，他也不会这般直言了。
说实话，别说晋升职称，就算是在轧钢厂安排一个人，对如今的何雨顺而言都不算难事。
不过，他压根不想帮忙。
二大爷急忙转移话题，生怕有人提起杨厂长。
“你大哥的事儿，快办成了吧？”
又借大哥攀关系，何雨顺恨不得立刻骑车离开，但碍于面子，还是忍住了。
“是啊，大哥这个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
何雨顺语气敷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走到巷口。
巷子里弥漫着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
几个小孩嬉笑着玩拍画皮的游戏，仿佛小时候的自己和大哥。
再过一会儿，天色渐暗时，家长便会呼唤孩子回家。
远远望去，大哥已在门口朝街道尽头张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要凉啦！"
"都是我老胳膊老腿走得慢，雨顺这孩子怕我淋雨，坚持陪我一起走路回家，要是骑车的话多快呀！"
二大爷立刻对何雨柱示好，不断称赞他的弟弟，这让何雨柱得意极了。
何雨柱最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弟弟，觉得弟弟是全家人的骄傲。
弟弟不仅长得英俊，而且有文化，是多少姑娘心中的理想对象，他自己若是女孩子，也会倾心于这样的人。
"这算什么呀，弟弟一向热心肠，况且咱们住在一个院子，帮忙是理所当然的！"
何雨柱看到车把上的酒，欢喜得不得了。
这是弟弟特意给他买的，自从弟弟回来后，家里的日子明显改善了不少。
他当上了小领导，工资从原来的三十五块涨到了五十块，看到弟弟能挣更多钱，他打心底里高兴，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
"瞎买什么，又乱花钱。
"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那时物价便宜，一毛钱能买根冰棍，不像现在，十块都不一定能买到心仪的冰棍。
何雨顺回想过去的生活，每天为了豪车、别墅和一堆女人奔波，却并不觉得有多幸福。
何雨顺将自行车停在门洞里，跟着大哥进了屋。
桌上摆着饭菜，最显眼的是那盆水煮鱼。
何雨柱做的川菜堪称一绝，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毫不逊色。
就连林小沐的父亲这样的大领导都称赞他的厨艺非凡，在轧钢厂工作简直是浪费人才。
何雨柱作为家中长子，父母去世得早，生活的重担全落在他肩上，不仅要照料弟妹们的衣食起居，还得负责他们的教育和成长。
那时他就明白，靠体力赚钱不如凭手艺吃饭。
为了让弟妹们填饱肚子，他通过熟人介绍去给别人当学徒。
曾经我只是做些杂事，端盘子递碗，慢慢学着别人的模样去做，只为让弟妹们吃上热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