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农门医女

第337章 玉州码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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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磊又看向宇文殇:“宇文少主,烦请你的人,盯紧水寨那条逃生密道。陈霸天一旦事败,狗急跳墙,很可能会从那里溜。本王要让他…无路可逃!”

“王爷放心,玄机阁的‘水鬼’,早已在水洞外恭候多时。”宇文殇折扇一收,眼中精光闪烁。

“剐刑?陈霸天要在码头剐了李会长?!”消息如同最猛烈的瘟疫,在船工力夫聚集的肮脏棚户区和喧闹的酒肆间疯狂传播。愤怒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在底层人群中翻滚沸腾。

“李会长是好人啊!去年码头塌方,是他出钱抚恤死伤的兄弟!”

“他帮我们跟商会争取过工钱!”

“陈霸天这个畜生!害了五爷不够,还要杀李会长!就因为李会长替咱们说过话?!”

“什么勾结外敌!分明是杀人灭口!怕李会长知道他的烂事!”

“那些纸片上写的…劫军需…害五爷…都是真的!他心虚了!”

恐惧被巨大的愤怒压倒。无数双布满老茧的手握紧了扁担、船桨、甚至是吃饭的破碗。沉默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低吼和粗重的喘息。

人群开始自发地向漕帮码头汇聚,像一道道沉默却充满力量的浊流。守卫码头的漕帮喽啰看着黑压压涌来的人群,那眼神中的仇恨让他们心惊胆战,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滚开!漕帮办事,闲杂人等退避!”一个小头目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冰冷的注视。人群没有冲击关卡,只是沉默地围拢,越聚越多,如同一道由血肉和怒火筑成的堤坝,堵住了通往行刑码头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府尹赵文清和守备将军吴振彪对坐着,两人面前的桌案上,赫然放着那份“罪证”副本,以及刚刚收到的、陈霸天向魏瑾求救信的摘录。

吴振彪是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武将,此刻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上:“陈霸天这个蠢货!疯狗!他竟敢真去劫北境的军需?还勾结济世堂?还把王五给囚了?他这是要把天捅破!还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吗?!”

赵文清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吴将军息怒…息怒啊…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个!”他指着那封求救信的摘录,“陈霸天果然和国公爷有勾连!他这信里,把囚禁王五、罪证泄露都认了!还求国公爷‘清除隐患’!这‘隐患’指的是谁?是逍遥王?还是…我们这些知道他底细的人?!”

吴振彪瞳孔猛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梁国公的手段,他太清楚了!为了自保,绝对干得出抛卒保车,甚至杀人灭口的事!陈霸天现在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而他们就是离得最近的人!

“报——!”一个亲兵慌张地冲进来,“将军!府尹大人!漕帮码头…码头出事了!陈霸天要当众剐了福源商行李福!现在码头被无数船工力夫围得水泄不通!眼看…眼看就要激起民变了!另外…竹溪庄园那边传来消息,说…说陈霸天此举是杀人灭口,因为他勾结朝中大员劫军需害王五的事,李福知道内情!”

“什么?!”赵文清吓得几乎瘫软。

吴振彪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能再等了!陈霸天这是在自寻死路,还要把玉州拖入火海!赵大人,立刻拟文!以‘涉嫌劫掠军需、囚禁副帮主、引发民乱’为由,请府衙签押,本将军调兵…弹压!不,是‘保护’漕帮总舵,防止事态扩大!同时…‘请’陈霸天到守备府问话!”

他刻意加重了“保护”和“请”字。现在介入,名正言顺,既能阻止民变,又能将陈霸天控制在自己手里,更重要的是,抢先一步拿到陈霸天这个人证和可能的物证,就有了在梁国公面前周旋的筹码!这是唯一自救的路!

“可是……章大人那边?”赵文清有些犹豫。

“哎呀赵大人管不了这许多了,章大人贵为太守,又和朝中之人渊源颇深,比不得咱们这些粗人,离着京都远,这些年在外早都疏远了,何况这位逍遥王,虽是个闲散王爷,可是……咱们不要忘了,他可是陛下的亲兄弟啊!何况这些年陛下对这位王爷那可是宠信的很呐!兄弟,咱们可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啊!”

赵文清听完也是心头一愣,是啊!当初自己怎的就叫猪油蒙了心,上了章家这条破船了,想到这里脑门直冒冷汗。

另一边,竹溪庄园的厢房内,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王五躺在病榻上,脸色依旧灰败,但紧锁的眉头下,眼珠在急速地转动,仿佛在噩梦中奋力挣扎。

他裸露的胸膛上,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被仔细缝合,涂抹着墨绿色的药膏,但周围的皮肉依旧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那是腐髓散深入骨髓的恶毒痕迹。

药瞎子刚刚给他施完一轮金针,额角全是汗珠。苏月禾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琼汁草混合药液,小心翼翼地用棉布沾湿王五干裂的嘴唇。

“师父,王五哥他…脉象如何?”苏月禾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希冀。

药瞎子凝神切脉,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王五的脸:“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伤了根本需要时日恢复!”

就在这时,石昊磊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他看了一眼王五的状态,目光沉静如渊。

“王五,听到了吗?”石昊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王五混乱的意识边缘,“陈霸天那条疯狗,放出话来要剐了替你说话的李福!他想用李福的血,堵住天下人的嘴!想让你的冤屈,永远沉在玉水河底!”

王五的身体猛地一震!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王五哥!”苏月禾惊呼。

“别动他!”药瞎子低喝,眼神却死死盯着王五的反应。

石昊磊不为所动,声音反而更加铿锵,如同战场上的号角:“醒过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个背叛兄弟、残害忠良、勾结阉党、祸国殃民的畜生,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绝路的!你的仇,等着你自己去报!李福的命,等着你去救!漕帮那些被蒙蔽、被压榨的兄弟,等着你去告诉他们真相!你甘心就这样窝囊地死在这里,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嗬——!”王五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那眼中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但最深处,却燃烧着一簇微弱却无比执拗的火焰——那是刻骨铭心的恨意和不甘熄灭的生命之火!

“五…五爷?”药瞎子又惊又喜,声音发颤。

“王五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苏月禾喜极而泣。

王五的视线一片模糊,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几乎再次昏厥。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努力转动眼珠,模糊的视线终于聚焦在床边那个玄色的、如山岳般的身影上。

石…头…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嘶哑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斩断钢铁般的决绝:

“陈…霸…天…李…福…救…”

石昊磊看着王五那双燃烧着仇恨与求生欲的眼睛,缓缓收回了手。他知道,最凶险的一关,王五撑过来了。虽然身体废了大半,但那股支撑他活下去的复仇意志,比任何良药都更有效。

“放心。”石昊磊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李福,死不了。陈霸天的末日,到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好起来,重掌漕帮。”

玉州码头,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李福被剥去上衣,死死绑在行刑柱上,嘴里的破布被取出,他绝望地看着台下黑压压、沉默如铁的人群,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船工兄弟眼中喷薄的怒火,又看向不远处高台上端坐、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陈霸天,以及旁边手持剐刀、一脸狞笑的刘黑子。

“时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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