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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非跟他们拼了不可！”
“哈哈哈！”
众人看着他的滑稽模样，都笑了起来。
跟其他热闹非凡的院子不同，何雨柱所在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安静，连平时最爱看电视剧的人都宅在家里，大门紧闭。
何雨柱和一大爷家、以及其他几户人家都卷入了一起走私案。
其他人如惊弓之鸟，担心警察随时上门搜查，毕竟他们赚的是不干净的钱。
他们售卖的所有电视都被国家收缴。
这是春风计划实施以来最大的走私案件，甚至涉及高层领导。
对何雨柱等人而言，今天特别忙碌，因为众多涉案人员需要接受调查。
夜色渐浓，一大爷家正在愉快地吃火锅。
一家人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因为再过一年多就能搬进红星轧钢厂分配的新楼房，比别人家更宽敞气派。
一大爷已是八级钳工，这样的级别分到的房子相当于科级干部待遇。
“这150平米的房子有多大？
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还大吗？”
一大妈好奇地问道。
孩子们也满是期待。
即便年纪尚小，但学校里已传开此事，大家开始相互比较。
易中海虽非领导，却享有近似待遇。
“比我们住的小屋宽敞多了，到二楼后，单客厅就比这整间房大。”
“这么大的房子是免费分配的福利，天啊！红星轧钢厂的待遇真不错。”
“那是肯定的，何雨柱想出的办法怎么会错？”
“这柱子真有本事，把以前快倒闭的红星轧钢厂发展成这样，还破获了大案，刚才你听到新闻了吗？
连钢铁行业的高层领导都牵涉其中。”
“我从小就看好柱子，没想到他成就这么高！”
易中海也感慨，当年何雨柱只是个厨子，如今竟有这般成就。
“估计何大清现在很后悔吧，好久没见他了。”
大妈给儿子夹菜，慈祥地说起何大清。
何大清？
整个四合院背后议论，认为何大清才是真傻，当初让儿子叫傻柱，迷恋寡妇，抛弃妻儿，落得如此下场。
“不知他过得如何，柱子和雨点似乎很久没提他们了，他也该没脸回四合院了。
许大国不敢来，何大清也一样。”
大爷笑着回忆，曾最羡慕何大清和许大国，儿女双全，生活富足，而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多子多福，只有他半辈子无子，显得可怜。
可现在呢？
二大爷刘海中已自尽，至今未入土，母亲暂随大哥生活。
正因房子问题与何雨柱家协商。
阎解放虽在这次事上显出几分义气，实则仍是亏损不少。
在他看来，阎解放并不值得称赞，宁愿坐牢也不想偿还这笔债务。
“阎解放真的如此固执？
我看未必，平日里少言寡语，行事却远超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一位大妈轻叹，她虽对二大妈和三大妈无甚好感，一个过于强势，一个过于算计，但同为街坊，也免不了关心。
“这小子比他父亲更精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若他不入狱，就会背负巨额债务。
听说他们已将房产抵押，还在外借贷，一旦他出来就得还钱。
这些债务就算不吃不喝干十年也还不清，据说还涉及一些高利贷。”
每个时代都有这类高利贷者，只是普通人避之不及，因其利息过高。
如今春风计划推行，这类公司层出不穷，但目前还未见暴力催债现象。
“原来如此，宁愿坐牢也不还钱，这倒是有三大爷家的风格啊。”
“柱子怎么还没回来？”
“谁知道呢，可能又在单位忙碌吧。
毕竟这事关乎很多人，他是春风计划与反腐的双负责人，自然分身乏术。”
一大妈点头附和，如今有了自家孩子，对何雨柱的事已不像从前那样上心。
“阎埠贵家的人个个精明，最终却是人财两空，着实令人唏嘘。”
“是啊，越是这样的人，往往到最后越落得这般下场。”
二人短暂交谈，虽感惋惜，但也明白事已至此，无需多虑。
二哥真是太过狡猾，独自一人藏身于监狱之中，离家不过几步之遥。
阎解娣对此颇为愤怒。
这个家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庆幸的是，他们无需入狱，因为阎解放仅承认自己借父母资金用于投资，未牵连他人。
然而，这个本已贫困的家庭，如今显得更加破败不堪。
“刘海中的选择倒也洒脱，一根绳索终结了一切，再无后顾之忧。
留下的疯癫妻子想必不会再有人追讨债务。”
过了许久，退休的三大爷阎埠贵终于松了口气。
他的退休金并不丰厚，加之教师行业也无额外补贴，单靠工资偿还债务几乎不可能。
“老伴，别这样说，我心里不安。
只要人在，总会有还清的一天；若人不在，那才是真的完了。”
见三大爷情绪低落，三大妈忍不住落泪。
前几天她还为二大妈家的不幸感到庆幸——刘海中自缢而亡，二大妈精神失常由老大媳妇收留，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