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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旧社会那套，也不会有今日，这是他们自己的错，应感到愧疚才是。”
何雨柱为娄家辩解几句。
毕竟娄家确实算得上爱国商人。
“他们的事我略知一二，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四九城。”
大领导点头表示理解。
何雨柱心中微动，组织对一切似乎都了然于胸，不过是看是否追究罢了。
“你不必多虑，此事并非针对你，只是娄家对组织而言确实重要。”
大领导并未详细提及娄家的具体情况。
所谓的重要，不是指可利用的价值，而是其影响力。
总不能因少数富人而引起社会动荡吧？
“是，我明白。
娄家心存感激，毕竟所犯之罪不小，但考虑到过往贡献，权衡后决定接受罚款，毫无怨言。”
“很好……若此次娄家能顺利运来设备，便是大功一件！我们不会忘记他们的付出。”
大领导谈及炼钢厂和轧钢厂时，眼中充满期待。
何雨柱的建议并非空谈，而是切实可行！
然而，正常渠道已无法实现。
“如此看来，娄家倒是合适人选。
诸多限制反倒成了保护伞。”
大领导越想越觉欣慰。
此计或许真能成！
“此事我这就上报。”
“大过节的……”
“我们从无假期。”
大领导走进书房，拿起电话。
何雨柱明白，能使用这保密专线汇报者身份特殊，便未偷听，独自酌饮。
约一小时后，大领导面露喜色归来。
“看来应当成功？”
何雨柱为大领导斟酒。
“不错，但关键并不在娄家。”
何雨柱隐隐感到不安。
“问题核心仍在你身上。”
果然如此！
“此事对娄家来说风险不小，一旦暴露，他们在香江也难立足。
因此，这不是简单通个电话就能解决的。”
大领导思索片刻。
“上级的意思是，可以给予娄家一定利益，但这说服工作还得靠你亲自完成。”
何雨柱苦笑着叹了口气，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责任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肩上。
“又要出差了吗？”
片刻后，他无奈地说道。
“年后再说吧，动作太急会让人生疑。
不过得快点，这批设备太重要了，很可能被其他国家抢先。”
大领导欲言又止。
第二天的任务或许能让大领导心情愉悦。
“总得回去跟我媳妇交代一声。”
“那是当然。”
大领导点头表示理解。
“柱子，有些事我不能详说，但我身在的位置决定了必须舍小家为大家……我不期待你也如此，但我想告诉你，比起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们，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我懂您的意思。”
何雨柱神情凝重。
国家刚经历战火，百业待兴。
“我们和别人的差距巨大，却靠血肉之躯打赢了这场仗！柱子，若钢铁产量提升，将带动整个工业发展。
到那时，我们的国家也会强大起来，那些为国献身的人们将安息。”
大领导话语激昂。
饭桌上的话题延续许久，菜已冰凉，酒几乎未动。
直到大领导夫人进来，看到两人眼含热泪，却食不知味。
“我做的虽不及何厂长，但也算不上难吃啊。”
厨师低声嘟囔，略显尴尬。
大领导夫人示意安静。
“这大领导，非得折腾这么多形式主义。”
离开大领导家后，何雨柱依旧情绪激动。
擦拭泪水后，他发动汽车，心绪仍无法平复。
大领导展示了一些照片和事迹。
只要是中国人，都会为之动容。
看来这次香港之行恐怕避无可避了。
确实如此，早晚会发生的。
顶多十几天罢了。
只是秦淮茹无法同行。
目前前往香江仍有风险。
据上级指示，或许会有专业保镖陪同。
毕竟香江局势复杂。
“你要去香江？”
何雨水和秦淮茹都很惊讶。
尽管何雨柱能力出众，但公费出差竟轮到他头上，实在出乎意料。
“香江那么远，多久能回来？”
“年后动身，大概半月后返回。
全程乘飞机！”
何雨柱此次任务规格颇高。
但全属秘密行动，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连杨书记也不得知晓。
何雨水与秦淮茹将被秘密转移，以防敌人报复。
对外宣称皆为回乡。
“我们不能一起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