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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杜成玉还在劝：“姐，你说你还去我家干嘛呀？我都来看你了。”
“当然，我不是不欢迎你，主要是挺远的，坐车还折腾。”
温知宁义正言辞，“年前没空，现在终于有时间了，我得去看看大姨呀。”
国人重视春节，年前的习惯是拜访长辈，送年礼。
她要把礼数做周全。
当然如果不是想去买茅台，自己完全可以把礼物交给杜成玉，就不亲自去了。
……
在汽车站和杜成文会合，买完票等了十几分钟，三人坐上了开往春城的汽车。
温知宁和杜成玉坐在一起，杜成文坐在两人后面的座位。
旅途中杜成玉继续分享自己的近况：
“表姐，我新高中的语文老师特别会讲故事，我可喜欢上他的课了，物理课可以做实验……”
说着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有操场，特别大——”
半个小时后，他脑袋一歪，靠在温知宁的肩膀上，睡着了。
早上一起来后一直忙活到现在，可能是累了，温知宁体贴的让他靠着。
但是十几分钟后感觉肩膀酸疼，她轻轻推开小表弟的脑袋，让他靠在座椅上睡。
温知宁同样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看一本服装设计手册，耳边却传来“砰”“砰”的声音。
睁开眼侧头看去，杜成玉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车窗上，因为车身摇晃，时不时撞一下。
这样都没醒，看来是真困啊。
温知宁伸手把他的脑袋摆正，继续让他靠在座椅上。
然后盯着对方看，慢慢的，杜成玉的脑袋一点点往右偏，靠到窗户上，继续撞头。
温知宁无奈，再次伸手掰过他的脑袋，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杜成文目睹这一幕，笑笑，拍拍表妹的肩膀，“要不咱俩换个座位？”
“不了，”温知宁余光扫过大表哥的邻座，一个邋遢的大叔，“这样挺好的。”
杜成文没有勉强，“那你不舒服的话，让小四自便，脑袋疼了就醒了。”
“嗯。”
虽然这么说，温知宁一直任由小表弟靠着自己的肩膀。
啊，自己真是个好表姐。
……
汽车坐了三个多小时，下车后转坐公交，傍晚五点才到春城发电厂的家属院。
杜成玉突然说：“大哥你先带表姐回家，我找同学有事。”
说完一溜烟跑远。
“诶！”杜成文想叫人却没喊住，“背篓给我！”
杜成玉背对着两人挥挥手，“不用。”
“这小子。”杜成文笑着摇头，“小四爱玩，总也长不大。”
“也不知道这么着急去别人家干嘛，买的东西也不让我带回家。”
温知宁知道他是去找自己的合伙人，笑着打圆场，
“没准阿玉他担心累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