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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有能飞的宝可梦的天王，三个为一组负责机身周边安全巡逻，三个小时换一趟班。”
“从现在开始，所有飞机非必要功耗功能全部停止，保持最低消耗飞行状态。”
“楚卿……我们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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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法空间，这个技能与自身宝可梦的精神力储备挂钩。”
成实见到如此压抑的氛围，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几个吃饭时赠送的饼干快比划着。
“飞机大约是在11,000米的平流层底部飞行。”成实举起一块饼干说。“现代发动机在这个飞行高度下，速度最快且最节省航油。”
“刚刚许天王说了要机长下降飞行高度来检测这戏法空间的大概范围。我估算了下降的范围，大概下降到了300米左右，然后就停止了继续下降。”
“因为他们发现一直到这个范围，仍然没有摆脱戏法空间的距离。”
“这还只是高度，如果来估算一下长度呢？”
“电子仪器因为戏法空间的缘故出现了混乱，但是却可以通过混乱的周期来判断经过一次戏法空间时路过的里长，我们就以最普通的民航巡航速度来估算我们这架飞机的飞行速度，当然，事实上可能会更快……”
“每分钟16公里，28分钟为一次循环，这就是448公里。”
“你们没有发现我们的飞行方向变了吗？”
“这是在测算第三个数据……宽。”
“而直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45分钟，我们仍然没有改变飞行方向……”
成实每说一样数据，就蘸着酱料在白色的盘子上面写下来，直到三项数据全部相乘，出来的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四舍五入，3.45乘10的15次立方米，这还是目前来讲的最低估算，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飞机没有转向，那么这个数字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上涨。”
当一切的一切通过数字的形式如此直观且恐怖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时，程何仿佛终于体会到了许昕梦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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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飞机顶头，梅武又推着餐车走了过来，给面如死灰的许昕梦端了一碗粥。
他也见到了她面前草纸上那恐怖的数字。
“喝口粥吧。”
“……梅武……一只天王级别的超能系宝可梦释放戏法空间的极限范围大概有多大？”许昕梦喃喃自语，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不用那么麻烦。”梅武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
“11年前也门撤侨的时候，我参与了那次行动，在那里见到了一只霸主级别的乌贼王。”
“那只丧心病狂的乌贼王想要屠了整个也门，甚至用戏法空间封锁了以海基面为基准的向上300米的所有区域。”
“那次行动结束之后，我回去估算了一下，那只乌贼王的戏法空间的大概尺度有1.58乘10的14次立方米，最终，那蠢蛋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过度消耗自己的精神力抽干了自己的脑子，死了。”
话点到为止。
再说下去，除了徒增绝望之外，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