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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项感觉最近的天有点冷，于是决定先停下手头的研究，去用那台速溶咖啡机泡一杯速溶咖啡。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加点糖还是勉强可以下咽的。
“要不要往里面加点热可可？”汪锵说。
“行啊，正好给我驱驱寒。”
一杯混着热可可的咖啡下肚，李项这才感觉暖和了很多。“今年不回家过年？”
“过什么年，科研工作者哪有过年的可能。”汪锵笑着回应。“让那些年轻人回去休息吧，今年不是还有你陪我在这里留班吗。”
“啧啧……不知道实验什么时候才能够取得成效……好想赶紧回家过年啊。”
“别想那么多了，要是实在无聊，你可以上PGNN看看，那上面的乐子文章挺多的。”
【Pokémon Green Navigation Network】简称“PGNN”（宝可梦绿航网），收编全世界关于宝可梦培育论文的一个研究单独网站，上面鱼龙混杂，你可以见到国内外知名培育大佬分享科普知识，也可以见到一些科研新人发表论文，还可以在评论区下面观看生物多样性。是他们这种过年没法回家的科研性工作者为数不多的打发乐子的活动之一。
李项将杯子放下，刷新了几下界面，很快就被一篇文章给吸引住了目光。
“嘶……老汪，你过来看看这个。”
“怎么了？又有什么脑瘫文章把你给吸引住了……”汪锵走了过来，一篇署名为【禾人】的论文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体型与天赋之间的猜想……嘶……有点意思。”
越看，两人越是吃惊。
论文通体篇幅不长，通体也就两万字，除去一些引经据典之外，字数可能更少一点。这种文章放在PGNN上和那些动辄十几万字的论文相比就像是看了一篇短篇小说一样。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人眼睛一亮。
“等等，老汪，你说咱们的实验一直没法成功，有没有可能是选的宝可梦种类就不对？”
“喂喂，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想推倒重来吧！”
“试一试嘛！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总没错！你看这家伙说的确实有道理，实在不行咱们多开几个实验样本数据，同时进行！”
这篇文章在PGNN上很快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一开始还是乐子人居多，直到后来一个丹麦的权威教授给这篇论文点了个赞并且表示“受到了启发”之后，乐子人就不乐了。
这篇文章很快也被设置成了精华，点赞突破了两万。平台一封邮件也以后台的形式发到了【禾人】这个账号上，大体意思就是关于下一期PGNN的杂志可能会刊登他的论文（在审核无误和经过实验确认论文结果无差之后），会给予他一定的稿费。
就在这封邮件刚刚发出没多久的时候。在世界上某个不知名的地下室中，一个枯瘦如柴的男人抱着一个平板走进了地下室。
“……我们看到了新的方向……这足以让我们的成功率大大提升……”
地下室显得很宽广，不明亮的绿色灯光从一个又一个庞大的器皿之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如果仔细看去就会惊讶地发现，这里面关着的是一只又一只宝可梦，而且数量众多，它们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绿色的培养液里，看起来像是死掉了一样。
数一数，一共有三十三只。
整个地下室的结构并不平整，仿佛是在以10度的斜角向上延伸一样。
而等到枯瘦如柴的男人说完话之后，在整个地下室的最顶端亮起了一双紫色的瞳眸，一个听不出来喜忧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响起。
【剩下的……还要多长时间？】
“之前我们一直受困于实验样品本身无法契合力量而直接死亡，现在我们可以根据这篇论文改变思路，从最开始就去挑选那些天资优秀的半成品。相信成功率会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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