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之前世今生

第101章 起底恶邻的发家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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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德成老两口如果碰到老四跟他的三个哥嫂叮咣磨牙时,他们就会上前去说和他们:你们这辈子是弟兄的,下辈子不一定还是弟兄了,所以,都不要斤斤计较……

因此,分开队这几年,有这两个宅心仁厚老口子掌握着他们闫家的大局,他们四弟兄虽然经常磕磕碰碰的,但一直没有撕破脸,像别的弟兄那样打的头破血流的。

今天早上,老两口醒了之后,就开始计划一天的活计了,这几天的雪虽然融化的差不多了,路上也有了路眼儿,但整体来说路上还是比较黏的,不能拉架子车行走。

他们的腊米,腊面都还没有打。他也想在陈天达那里加工2、30斤黄豆的豆腐,这两件事他们想在今天办完。

眼看还差10来天就要过年了,他们的年货一点也没有卖,只杀了一头100多斤的小年猪,他杀猪那一天,他们4家在一起吃饭庆贺,一顿就吃掉了一个猪坐蹲。

吃了晚饭后,他又给三个儿子每家送了一大块猪肉。

只剩下几十斤肉了,大年三十的团圆饭,三个儿子再跟他们一起过个大年,再加上开年人来客去的招待,他们杀的那头小年猪,估计正月十五前后就会被吃完了。

老两口想到这里感慨的说道:都说儿多母苦,这话一点也不假呀……

闫德成伸手拉亮电灯,然后起身坐在床上,披上棉袄,他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对老伴说道:“今天卖两只羊,把年货办回来吧,每年都是越到年底,东西就越贵,而且还买不到好东西。”

老伴迷迷糊糊的说道:“买个‘枣‘,买个‘碗’吧,早晚都有了……”

闫德成知道老伴是拿着当地办年货的俗话在开涮自己,他对着老伴屁股上面的被子拍了一下,笑着说:“就是买个‘枣’‘碗’你去晚了也买不到呀。”

老伴被他一拍也准备穿衣起床起来做饭,小四跟田师傅在她家里吃住的那些天,把她操劳的够呛的,他们走了她难得清闲两天,本想睡会懒觉的,被老伴这么一拍,她也没有睡意了。

闫德成跟往常一样他醒了之后,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前墙的窗户旁边,看看他养的几只山羊还在不在那里,另外,再听老牯子是不是还在牛屋里。

因为这两件东西最宝贵的财产,不能有一点闪失。

闫德成住的也是三间门朝西茅草堂屋,两间门朝南的偏屋靠在北屋山墙那里,一间牛屋和一间厨屋在一起同山共檩。

一圈年久失修的泥巴院墙,垮塌的不像个样子,最矮的地方,几岁的小孩就能翻墙越过。

在前墙窗户下面,他盖了一间简易的小土棚子当着羊圈。

羊圈里面养的大大小小有5、6只山羊,其中,有两只老骟茬子山羊长的很肥,他准备年前卖掉置办年货的,其余的是一只水羊和三只羊羔,这几只他准备养着明年繁殖。

下雪之前,清港镇那边有几个羊贩子下来买羊,到他家里来买羊时,那两只山羊因为相差几十块钱没有没有成交,也就没有卖成。

后来下雪路滑,羊贩子没法骑自行车的,这两只羊也就一直没有卖掉。

他下床走到窗前去瞅瞅那些羊还在不在羊棚子里。

他去看的时候发现几只山羊全都不见了,他顿时觉得头皮发紧,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心想:平时这些羊都卧在北面一道墙的老地方,一有走到前墙这里就可以看到了,今天怎么没看见羊呢,这些羊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开始以为羊躲在前墙的窗子下面,因为看的角度有遮挡的死角没有看清楚。他又折回床边拿着手电筒走到前墙那里,他立着脚,伸着头,目光垂直的向前墙的外面看看。

他的目光顺着前墙外面的墙脚,来回扫了两遍后,连根羊毛都没有看到。

此时,他几乎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了,心疼的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正在穿衣服的老伴,以为老头突然得了什么急性病了……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就急匆匆的向老头走去。

她一边走着,还在一边喊着:“德成……德成……”

她又蹲在老伴的身旁,用手拍着他前胸后背的,继续喊着她的名字问他是怎么了……

……

闫德成被老伴连拍带喊的给叫醒后,他抬了抬右手指着羊圈有气无力的说道:“咱的羊……一个都不见了,全被偷走了……”

老伴一听说羊全没不见了,昏倒的过程比闫德成还要吓人,只见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

闫德成被老伴的突然昏厥给吓醒过来了,他爬到老伴跟前,用手掐着老伴的人中大声的喊着老伴的名字……

……

喊了很久,老伴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两个老人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一年多的辛劳放养,和今年的收成以及明年的希望,全都不翼而飞了……

……

良久之后,闫德成的老伴才气愤的说道:“今夜,不知道是哪班人在打更?村子里进小偷了,他们会没有发现,走,咱到街上去问问国勇,看看羊被偷了咋办?”

老伴说着缓缓的站起身来,用手拍拍身上的灰土,示意老头现在就跟他一起上街。

闫德成先把老伴搀扶到床上坐下,对她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到院子转一圈看看再说。”

闫德成拿着手电先看看羊圈,发现羊圈的门开着了,他家的大黄狗也不见了。

这条大黄他养了10来年了,很通人性,无论是大鸡还是鸡儿在它食盆里抢食吃,它不仅不咬鸡,还会走开让鸡子吃,搞的每次喂狗的时候,他或老伴都得站那里替狗撵鸡。

他放羊的时候,也会带着它去撵羊。

如果是小偷来了,即使用三步倒毒药把狗子毒死,它不可能不会发出一点响声的,就连狗子也不见了。

他又连忙到牛屋去看看老牯子,他发现老牯子正在牛槽里吃草,他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到猪圈去看看两个猪娃还完好无损的都在那里,被他惊动起来了在吃猪槽的剩食……

此时,过道大门还插的好好的,种种迹象表明,院子不像是进过小偷的样子。

他又回到了羊圈旁边,仔细的看看圈门。

这时,闫德成突然大声惊叫道:“坏了,羊群可能是夜里自己翻墙跑了,赶快去找。”

老伴吃惊的问他:“昨天晚上你没有插圈门?”

闫德成埋怨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正在往羊圈里赶羊,老三说孩子发烧来拿温度表给他量体温,你在厨屋里老是催我赶快开门。当时我把羊赶到圈里去了,就随手推了一把圈门,就关上了,想着给老三拿过温度表,再转回来插插销的,结果被其它的事情给岔过去了,可能是羊把圈门给蹭开,它们自己翻墙跑的。”

老伴一听气的直跺脚,充满悔意的骂道:“唉……你这个忘记佬,自己的活尾巴子没有干完你不知道吗!这都一夜了你知道羊都跑哪里去了?是不是早就被人截走了?”

闫德成唯唯诺诺的说道:“把门关好,先到咱麦地里找找再说。”

闫德成拿着手电走到那两截最矮的院墙那里用手电仔细照照,他看到有几个新鲜的羊蹄印子,散落在院墙的斜面上……

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沟眼子那里的泥巴上,踩踏的有很多杂乱的羊羔的蹄印子。

说明几只羊羔就是从阴沟眼子里钻出去的……

他那只大黄可能是跟着羊群跑出去放羊去了。

闫德成这几天转坡,他看他麦地的雪化了,麦苗长的有点太稠、太旺了,害怕开年麦苗返青倒伏,他就把羊赶到麦地里吃吃,控制麦苗的旺长。

他想:羊和狗都记路可能又跑到他麦地去吃麦苗了。

他跟老伴就沿着那条路线向他麦地里走去。

此时,东边的天际已经喷薄出了灰白色的鱼肚白了,也就是黎明前的那段黑暗即将消失。

他俩正好在村口碰到,准备到我小吃店去上班的吴玉英和红霞了。

闫德成就问她俩看没看到他家的几只羊,还自言自语的说,可能跑到南坡他自己麦地吃麦苗去了。

吴玉英听后站着了脚步,在晨光下她看到南面麦地里真有几只白白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的山羊。

她就用手指着南面的麦地对闫德成说道:“表叔,你们过去看看那白白的东西是不是你们的山羊,国勇和凤娇今天跟陈少华接亲,顾不上小吃店的生意,我跟红霞得给他们开门营业,你们自己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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