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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指挥部里，战术屏上敌军重新集结后的阵型不断变动。原本整齐有序的能量调度节奏被打乱，敌人却没慌乱，迅速调整成全新作战模式——时而攻时而守，能量流转毫无固定规律 ……整个部队就像能随时变形的活物。
陆沉站在屏幕前，眉头拧成了结，手指一下一下轻敲桌面。他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战术调整，而是整个体系的彻底重构。
“他们可不是在单纯打一场战斗。”机关师压低声音说，
“是在运行一套程序。”
“程序？”一名战术分析师抬起头问。
“没错。”机关师手指屏幕上刚捕捉到的数据波动，“他们的能量流向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就好像在执行某种循环算法。”
陆沉没言语，转身走向会议室角落的桌子，桌上摆着他从战场捡回的符文石。石头表面还泛着微弱蓝光，频率和敌人营地的符文一样 ——似乎在回应远处的召唤。
“把所有情报都集中过来。”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分钟后，会议室堆满各条战线传回的情报简报和战场记录图。陆沉一边翻看，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敌人行动逻辑。他搞数据建模很在行，以前做游戏数值策划的经验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他们在试探我们。”陆沉突然开口，“每十二分钟一次的攻击，不是为了进攻，是想观察我们的反应。”
“啥意思？”有人发问。
“他们想建立我们的行为模型。”陆沉眼神冷峻，“再根据这个模型预测我们下一步动作。”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要是这样，我们就不能按他们的预期应对。”叶裁云冷静说道，
“得打破他们的模型。”
“问题是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苏烬补充，“三天内，他们可能完成模型构建，然后发动总攻。”
陆沉点头：“那就在这三天里，找出他们的核心节点，提前切断数据流。”
接下来几小时，联盟全力收集分析情报。情报人员被派往前线各地，记录敌人小规模冲突的各种细节：攻击方向、兵力分布、能量流动速度，甚至士兵间的通讯方式。
第一轮数据分析结束，一个让人不安的情况出现了。
“敌人有一小股部队一直在侧翼活动。”一名情报员指着地图上的点，“他们不参与正面战斗，只负责信息传递和维护能量节点。”
“这么说，他们是系统的神经末梢。”陆沉眯起眼睛。
“对。”机关师点头，“要破坏敌人调度系统，就得先解决这支部队。”
“但他们藏得很深。”另一名成员皱着眉，“我们很难确定他们的位置。”
“那就引他们出来。”陆沉嘴角微微上扬，“给他们造个假目标。”
计划很快定好了。
第二天清晨，联盟派一支伪装成主力的小队在敌人左翼佯攻。同时，真正的主力在右翼集结，随时准备出击。
敌人果然上当，那支神秘的侧翼部队开始频繁调动，想追踪假目标。调动过程中，多个能量节点暴露了。
“找到了。”机关师盯着屏幕，眼里闪过兴奋，“这些节点是他们同步能量循环的关键。”
“动手。”陆沉下达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