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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好的，虚伪的坦荡的，说了个遍。
冯师长、政委和杨团长三个人，越听嘴巴张得越大，想不到平时游离在家属院之外的人，对家属院了如指掌。
这对他们的调查太有帮助了。
临走时，冯师长问，“你怎么会观察这些？”
“我生活在家属院，还有4个孩子，总得知道什么人是孩子可以接触的，什么人是要远离的吧。”
杨团长竖起个大拇指。“你好厉害。”
这话他夸的真心实意。
卫建国并不震惊，她媳妇儿说的很多事儿，都是从他这儿知道的。还有一部分是私下里教孩子们如何识人，派他们出去观察的。
有了宋舒茜提供的信息，部队这边调查的飞快。
家属院是安全的，没有任何人被策反。
蔡芳芳之所以打听，是想让自己的男人也去做这个手术。他们两个都是二婚，她带着两个孩子，丈夫带着三个孩子，结婚后他们又生了两个。
只有丈夫一个人赚钱，要养7个孩子，还要给父母养老钱。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就花完了。
他们家不能再有孩子了。
想到卫家孩子吃的喝的穿的，再看看自己家孩子，饿的皮包骨的样子，蔡芳芳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知道是这个原因，宋舒茜也就放心了。
也是这时候卫建国才知道，众人看向他那复杂的目光。男人的同情，女人的羡慕。
卫建国觉得宋舒茜这次的借口找的很好，谁能想到会有人用这事儿说谎呢。
现在大家都去关注要不要结扎了。
卫建国打算这次任务结束，就去把手术做了。早手术，早享受。
给宋舒茜下毒是在家属院外，她去镇上随手帮了别人个忙，人家请宋舒茜喝汽水，被她拒绝了。
被问及为什么拒绝的那么果断，宋舒茜是这么回答的，“当时那姑娘说，‘姐姐，你帮了我，我一定要感谢你，如果你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
对这话我本能的排斥和厌恶”。
确定这里的人都是能相信的，宋舒茜继续说，“以前姨太太和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才会用这种方法，看似处于弱势，实则在逼迫对方。
这样说话，在大家族是要受惩罚的。
我不会为了面子，勉强自己，何况只是第一次见面，哪里有面子可言。”
知道是这个原因，冯师长只感慨了句，她运气真好。
这件事的后续，卫建国没有参与。
名单上的人很多，分散在祖国各地，他们中有人依然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有一些现在条件艰苦，在山旮旯里种地；还有很多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上面具体怎么安排，不是卫建国可以置喙的。
他圆满的完成了这次任务，功劳簿上添上一笔，就可以了。
卫建国去找冯师长请假，光明正大的病假，去军医院把手术做了。
这个计划他一直都有，从生了安安乐乐就有。后来的悦悦和阳阳，是宋舒茜想要的，当然他也不排斥就是了。
冯师长好奇，“真的要做？”
“对呀，师长你不会也以为做完就不行了吧，没那回事儿，咱们得讲科学”。
冯师长摆摆手，“滚滚滚，多余关心你。你不想做也没事儿，这个没人知道。”
卫建国摇摇头，“我早想做了，我们家四个孩子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