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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卫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瞒着他们两老去国外过年，连声拜年的话都没有。
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气，但又不好在电话里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问道：“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爸，玉莹一周前就跟我提过，但我当时没同意。没想到她还是决定去了，而且……她离开前还给我留了张纸条。”杨保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
刘红卫听完，心里的怒气更盛了。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看着家人。
李素芬看到丈夫的样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紧张地看着刘红卫，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建设和陈晓玲夫妇俩以及两个孩子刘沛楠和刘沛霈正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原本正嬉笑打闹的他们，听到刘红卫的发怒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刘红卫，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玉莹这个丫头，真是太不懂事了。出国旅游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过年也不回来。”刘红卫终于忍不住发作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愤怒。
李素芬听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刘红卫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红卫，大过年的，别生气了。”
“她这样做，让我们这些长辈的脸往哪儿搁？”刘红卫仍然气愤难平，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刘建设看到父亲如此生气，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劝道：“爸，您别生气了。玉莹这次做得确实不对。”
“但她可能也是一时冲动。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陈晓玲作为嫂子，虽然心里也觉得小姑子的做法有些不对，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火上浇油。
她默默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丈夫和公公的对话，偶尔点头表示赞同。
刘沛楠和刘沛霈看到大人们都严肃地站着说话，也吓得不敢出声。
刘培霈偷偷地拉了拉陈晓玲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妈，姑姑怎么了？爷爷为什么生气？”
陈晓玲轻轻地拍了拍刘培霈的头，解释道：“没事的，姑姑可能只是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爷爷是因为担心姑姑才会生气的。”
整个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对于刘红卫一家来说，这个初一却过得有些不太顺心。
……
杨家
杨保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却迟迟没有打开电视。
对面的杨保民正在刷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杨宝国则百无聊赖地翻着茶几上的杂志，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陈小英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哎，这大年初一的，咱们也不能出门拜年，就这么干坐着，真是无聊。”杨保民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紧锁，显得有些不耐烦。
杨保华抬头看了一眼弟弟，又转头望向窗外，轻叹一口气：“是啊，可年初一能干啥呢？”
